下方是一節鐵路職工臥鋪車。十幾個人坐在床邊，神情空白。
一名乘務員抬頭。
“你們是誰？”
秦霜落地，亮出舊證件。
“守衛局，列車出了什麼問題？”
“列車？”
乘務員愣住。
“我為什麼在列車上？”
旁邊的中年男人抱住腦袋。
“我昨晚在臨江站值班。”
“昨晚發生了什麼？”
“想不起來。”
更多人開始翻手機。
相簿裡，昨夜所有照片都變成一片漆黑。
蘇晚晴落入車廂，指尖劃過地面。
每個人腳下都缺了一塊影子。
“他們不是失憶。”
“夢被拿走了。”
林楓看向臥鋪深處。
最末端坐著一個七八歲的男孩。
紅背心。
白短褲。
赤著腳。
他抱著紙折的火車，低頭吹了一口氣。
紙火車沿床鋪滑動。
列車頂部的燒焦配送箱隨之跳到下一節車廂。
林楓走過去。
“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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