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車沒有減速。
十二套空鎧甲也沒有出手。
紅光跟著林楓移動。整齊。冰冷。
車廂盡頭，一枚黑色母核嵌在金屬槽內。第三份複製面單貼在外殼上，只露出半枚紅印。
林楓抬劍。
耳機裡傳來韓秋白的聲音。
“別砍！”
劍鋒停在母核前三寸。
“理由。”
“零至十二號核心可能共用生命迴路。”
“說人話。”
“砍碎母核，陶冉和其他樣本可能一起死。”
林楓收劍。
“早說。”
趙無極咳了一聲。
“她只慢了零點八秒。”
“扣績效。”
“現在還有績效？”
“可以欠。”
零號車鑽入服務隧道。
車廂訊號驟降。
十二套空甲胸口的紅光逐漸增強，卻仍沒啟動。
地下冷倉另一端。
陶冉連同生命床被固定在臨時醫療區。車載維生系統接入獨立電源。
周耀站在隔離線外。
一號裝甲沒有解除。
灰黑血絲沿脖頸爬到耳後。
韓秋白將兩組腦電投上白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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