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理簽收人已確認。”
冰冷提示落下。
十二套空甲胸口同時亮起紅印。
細密黑線從核心鑽出，匯向梁肅胸前的複製面單。哭聲、喘息、求救，順著線路被強行抽走。
梁肅抬頭。
左眼仍是人眼。
右眼已經鋪滿銀灰色晶紋。
“第三份面單，需要十二份簽收意志。”
他抬起手。
十二套被釘死的空甲齊齊震動。
“他們不能說話。”
“不能退出。”
“資料上，就是同意。”
蘇晚晴瞳孔泛金。
“他們在拒絕。”
梁肅看向她。
“系統沒有記錄。”
“系統聾了，不代表人沒說。”
“沒有被記錄的意志，不具備效力。”
林楓握緊火刑劍。
“那就把記錄打出來。”
一步踏下。
赤焰轟開地面。
梁肅提前側身。劍鋒擦過肩膀，只斬斷半截神經介面。
“左側突進。”
梁肅退後三步。
“落點，兩米四。”
銀線刺入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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