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覺得不說，就是保護。”
林秀蘭拿起一張血面單。
“林家父子是不是都有這個毛病？”
“事沒爆，就自己扛。”
“扛不住了，留張單子讓家裡猜。”
林楓沒有辯解。
“我在複製他。”
“知道就改。”
“我會。”
“別說會。”
林秀蘭抬手，點了點舊錶。
“做給我看。”
她轉向陳不移。
“老陳。”
陳不移差點被茶嗆到。
“你認識林正陽多久？”
“挺久。”
“具體。”
“他進幽遞那年，我帶的。”
“他最後一次來找你，說了什麼？”
老陳沉默。
林秀蘭目光沒移。
“又想替我決定？”
搪瓷杯放下。
“他說，技術院在拿守護者做活體核心。”
“他準備留下證據。”
“證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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