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計時停在九分零七秒。
沒有歸零。
也沒有消失。
玄陰帥胸口的裂縫快速閉合。
“切斷一條命令，沒有意義。”
它抬起手。
四百二十六座培養艙中，又有二十七座跳出紅色警告。
【執行歷史汙染樣本終止程式。】
秦霜抬槍。
螢幕上的二十七個編號，卻先一步定住她的手。
零三一七。
零三二一。
零四零九。
每個編號後方，都連著同一個押送簽名。
秦霜。
她調出完整檔案。
二十七張轉運照片依次展開。
十五歲的秦霜站在車門旁。
十六歲。
十七歲。
每次都穿訓練服。
每次都親手鎖門。
“九個人在這裡。”
韓秋白迅速核對。
“剩下十八人的意識碎片，被拆進不同核心。”
秦霜走到最近的培養艙前。
艙內男人只剩半邊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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