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林站起身：“那我這就過去看看。”
“大伯，記得帶上村部那杆好秤！”
“心裡有數，忘不了。”
倉房裡，何雨柱剛散完一圈煙，煙霧繚繞中開口：“七叔，這血水、內臟還有骨頭，可不能按肉價算。
要不您開膛處理一下，把那些剔出來？”
秦老七眉頭緊鎖，首搖頭：“血腥氣太重，傳出去動靜太大。”
“而且山裡猛獸多，招狼引黃皮子可不是鬧著玩的。”
提到黃皮子，誰都知道那玩意兒邪乎，討封的傳說聽得人頭皮發麻。
何雨柱並不堅持：“那七叔您看著辦，稱重時別虧待我就行。”
“放心，秤在我手裡，跑不了你的利。”
何雨柱笑了笑：“血放出來也行，正好能蒸塊血豆腐。”
一旁的秦母笑得合不攏嘴：“這主意好，晚上給你們溫酒喝！”
不多時，秦家兄弟三人聚齊在這間狹窄的倉房裡。
氣氛有些微妙。
何雨柱指著那隻梅花鹿，看向秦老七：“七叔，您開個價？”
秦老七瞥了一眼，撇嘴道：“這肉太瘦，柴得很，五千塊一斤吧。”
何雨柱立刻擺手：“不成啊七叔，您也知道，鹿渾身是寶。”
秦老七大手一揮，滿臉不屑：“你們城裡人眼裡的寶貝，在我們這兒就是個普通獵物。”
那眼神分明在說：沒見過世面。
秦淮茹在一旁插話：“柱子，七叔怎麼說你聽著就行，都是一家人，別較真。”
何雨柱嘴角抽搐。
這話怎麼接？
反駁？那不是駁秦家人的面子？
附和？豈不是坐實了他跟秦淮茹關係不清不楚？
他沉默片刻，決定不再糾纏這個話題，乾脆閉嘴。
秦淮茹眼底掠過一絲幽怨，似有不滿地瞥了何雨柱一眼。
對方剛才有意避重就輕，此刻卻突然丟擲底牌。
“斑羚單價，一萬元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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