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眉頭死死擰成死結。
懂事丫頭端來半碗涼白開，遞到嘴邊：“哥，潤潤嗓子。”
他接過粗瓷碗，仰頭灌下。
冰水順著食道滑進胃裡，那股躁動才稍微平息幾分。
“起吧，去洗漱，早飯我來弄。”
瞥見櫃頂剩的冷饅頭，他隨手抓過幾個，裹滿蛋液，扔進熱油鍋滋滋作響。
昨兒燉肉的湯底還剩大半，撈淨肉渣後重新加熱，倒進碗裡便是現成的濃湯麵。
目光掃過案板上的糕點盒，那是劉家父女臨走前留下的伴手禮。
何雨柱拎起盒子，牽著妹妹的手往後院走。
到了許家門口，他把糕點遞給許母。
“大嬸，這甜食給雨水解饞，我口味重，不愛吃這個。”
話音剛落，許大茂探頭探腦地湊過來，手指已經戳開了包裝紙。
一塊桂花糕剛塞進嘴裡，就被親媽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這是給你妹留的！跟你個大小夥子搶零嘴，也不怕掉份兒？”
許大茂含糊不清地嘟囔：“哎呀媽呀，等發了工資，我買一箱給您賠罪還不行嘛。”
屋裡傳來許富貴的吆喝聲：“今天機修廠放露天電影，腳踏車借你們倆騎。
到了廠裡，首接扛著放映機來找我。”
緊接著是一句狠話：“那傢伙事兒金貴得很，要是敢磕碰半分，老子打斷你的腿！”
何雨柱跟許大茂跨上同一輛二八大槓，迎著晨風蹬向廠門。
進了廠區大門，兩人各奔東西。
何雨柱一頭扎進後廚，正好撞見劉嵐在那兒忙活。
“何師傅早。”
他沒接茬，習慣性地去夠桌上的茶缸子。
劉嵐眼疾手快，一把奪過：“您歇會兒，我去給您燒熱水。”
何雨柱也不客氣，順勢癱坐在竹椅上，摸出菸捲點燃，深吸一口。
片刻後，熱氣騰騰的茶水推到手邊。
他抿了一口，隨口問道：“切菜活兒幹過沒？”
劉嵐有些侷促：“在家幫襯過幾下，但手藝糙，怕做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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