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春花猛地抬頭，眼中重新燃起了熾熱的光芒。
“若能救我父親性命，牧春花願此生為奴為婢，侍奉公子左右，絕不反悔。”
即便折辱些，我也認了。
何雨柱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你當這是鬧著玩？”
牧春花目光如炬，語氣斬釘截鐵：“絕無虛言。
我己遍告城中所有媒婆，誰若能有幸湊齊十支盤尼西林，救回我爹的命……”
她頓了頓，臉頰泛起一抹異樣的紅暈，聲音雖輕卻字字千鈞：“我便以身相許，歸入其門。”
何雨柱喉結滾動，聲音有些發顫：“你是說真的？”
“若有半句欺瞞，願遭天雷轟頂！”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腦中飛速運轉：“可識得婁振華此人？”
聞言，牧春花眸光驟亮，脫口而出：“婁半城？”
“正是他。”
“明日我去婁府掌勺，若能借此攀上關係，求他出面，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至於能否成事，我不敢打包票。”
婁振華在京城商界名頭太響，“婁半城”
三字更是無人不曉，權勢滔天。
牧春花心中權衡：若是連這等大人物都拿不到藥，那父親怕是真沒救了。
但若指望的是這種級別的權貴，區區十支盤尼西林，或許不過是九牛一毛的小事。
激動之下，她雙手緊緊攥住何雨柱的手腕，指尖用力到泛白：“你沒騙我？”
何雨柱反手握住，急切問道：“日後如何聯絡？”
“芝麻胡同沁芳居醬菜鋪子，可知曉？”
何雨柱點頭示意知曉。
“沿鋪子向西數過去，第二十二戶宅院，便是我家住處。”
“妾身姓牧名春花，進門問起便是。”
何雨柱重重點頭：“不論成敗，明日定有迴音給你。”
告別牧春花後，何雨柱腳步虛浮地往家走，心裡像是揣了只兔子亂跳。
他想，自己大概是動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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