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茬,周秀英就氣:“下次再讓我聽見誰瞎編排你,我撕爛那些長舌婦的嘴。”
接電話時王安毅已關了電視,手機聲音不小,他隱約也聽見些。
李曉靜聽著奶奶絮叨,慢悠悠接話:“真要撕嘴?那你先撕陳宇的唄,我這名聲,一半都拜他所賜。”
李曉靜跟陳宇這過節,周秀英向來頭疼。
倆人打小不對付,高中更是互相瞧不上,尤其高三那晚,大半夜在後山被人找到,孫女差點掐死陳家小子,自己也受了傷。
那晚到底出了什麼事,倆人死活不肯說,往後便越發不對付。
周秀英立馬要掛電話:“不跟你說了,我去你大伯屋頭吃飯,晚上不等你,你請小夥子吃頓飯。”
掛了電話,李曉靜把手機放一旁,抬眼看王安毅。
她也不拐彎抹角,笑著問:“這麼急著回來,是真準備跟我相親,還是驚訝,想回來見我這老朋友?”
兩人算起來十多年沒見,王安毅當年對她那點感覺早淡了。
這些年身邊雖有不錯的女生,也試著接觸過,卻沒太大感覺。
年少心動本就難延續,對她,只剩些年少濾鏡。
但如今再看,除了家境一般,單論個人,她條件足夠優質。
“你想我怎麼回答?”王安毅臉上仍帶溫和笑意,看她的眼神沉了沉。
他依舊是真好人,而她也依舊現實,永遠把自己放第一位。
李曉靜手指在膝蓋上點了點,神色自在不怯場,說話也讓人舒服:“首先跟你說實話,我現在沒打算處物件。”
王安毅抬眼看向她,語氣帶點玩笑:“是我也不行?”
“是你也不行。”李曉靜語氣溫和不生硬,像普通閒聊,笑著問:“我這麼說,你會不舒服嗎?”
王安毅眉毛一挑:“說實話?”
李曉靜撅了撅嘴,點頭應下。
“算有點吧。”王安毅笑了笑。
李曉靜直話直說:“相親是我朋友楊麗跟你家親戚沾親,我隨口開了句玩笑,想著見個面就過了。”
王安毅說話讓人舒服:“相親先不提,說說你現在對我的印象。”
“你還是很好,以前是,現在更是。”
李曉靜接過他遞來的溫水,握著杯子開口:“我以前什麼樣,你也清楚。”
“什麼樣?”王安毅反問。
李曉靜直白不扭捏:“我愛錢,名聲也差,你爺爺該多少聽過。我看出來了,王醫生聽過也沒在意,可人言可畏,名聲對你們這樣的家庭總歸重要。”
“處物件、相親到結婚,得看雙方家庭,工作、脾性、三觀也不能差。我工作要跟不少人打交道,大多是男性,還有些隱晦交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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