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我是校花恩人?》第39章 12月的風和雨(1)

作者:見聞臨·1小時前

12月,寒風裹挾的雨水落下華夏大地。但整個12月對鄧桐誠來說還是那麼的稀疏平常,依舊是像往常一樣的週末日和工作日輪替上演,依舊是讀書,讀書還是讀書。

唯一能跳出常理的,也就只有12月初的那場體檢。算得上是12月讀書時間中的唯一插曲了。去總醫院體檢的時候,是可以帶手機的,而且整個體檢的流程是從下午一首持續到晚上。所以鄧桐誠也體驗了一番拌麵就著影片的體驗,可別說這樣子做雖然會被長輩們言行禁止,說什麼吃要有吃相,但無疑是別有一番風味。

當然,對於12月的寒冷,鄧桐誠是感覺是從面頰上流淌到身體百骸。因為在12月中旬,鄧元給他買了一輛新的腳踏車。以表沒有參與到他18歲生日的遺憾。但鄧桐誠並沒有感到悲傷,因為在那一天他碰到了那個別樣的女孩。這是每當鄧桐誠騎在車上,寒風從臉頰上吹過,冷靜的感覺從胸口上湧起時他都會想的問題。

總的來講,12月是為高考而準備的那個月。不少同學都打算摒棄舊一年的不良嗜好,轉而準備投入到積極學習奮鬥之中。這當然包括了班長趙雲菲三人,就連週末時聚在一起的時間也被學習而衝擠了去。不過大家都不會因此感到後悔,因為拼了這個剩下6個月,或許可以換的一處更加優秀的大學。

而對於鄧桐誠來講,他的努力方向卻是變樣的。這不,鄧遠又拿出了那張外面輔導班的宣傳書,想要徵求鄧桐誠的意見。這是鄧遠第二次提出這樣的問題。鄧桐誠還是很想反對的,因為他明白這東西壓根就對他沒有一點用處,但在鄧桐誠第一次嚴厲拒絕的情況下,鄧遠依舊是再三勸導鄧桐誠去嘗試一番,鄧桐誠沒法只能同意。而在鄧桐誠的意識中,這就是父母在左右孩子的未來,既然他們這麼想這樣做,鄧桐誠到遂了他們的願。

當然,能被寒風裹挾的,不只是雨水,還有一滴滴從臉頰上落下的淚。12月末寧應龍不幸病倒,好像是因為腦血栓還是什麼的。總之,12月末的寧白芷總是心神不寧,上課時的發呆頻率以肉眼可見的增加。愛屋及烏的,其他三人也會為她感到擔憂。

剛剛聽說的時候,寧白芷還是沒有承擔住壓力,沒忍住,在班上大哭了一場。那時的她,在鄧桐誠眼中,身體是隨著嗚咽聲而一抽一顫的。秀髮有的披在肩上,有的放在桌上,有的因為寧白芷趴著而被壓著。每當她起身去廁所的時候,那宛如兔子般紅的眼睛裡眼淚就會隨著眼簾顫動而隱隱約約。

因為寧應龍生病問題,寧白芷一首沒有在學習的狀態中。這也搞得其他三人焦頭爛額,想幫她但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做。

而對於寧白芷,她到現在還處於那種極度悲痛的,這幾個月她明明和爺爺待在一起,沒道理沒有察覺爺爺得這種病。看著老人佝僂的背,和那蹣跚向前的步伐,也全當是因為歲月沒有對這個老人有分毫留情。誰曾想這是病灶將要爆發的預兆。

這幾天,寧風朔和林秀森把老人帶到市中心最好的醫院,這才讓寧白芷的心神有稍微的凝固。至少稍微恢復了之前活潑的性格,而在這個時候,或許就要朋友的力量才能徹底將這位少女拉出名為哀傷的境地。

所以在12月,西人小組的故事就圍繞著寧白芷開始展開。鄧桐誠三人不知道如何勸慰寧白芷,所以在每次和寧白芷交談的時候,都會刻意的避免說及寧應龍。但寧白芷是那種有難處就一定要說出來的的那種女孩。所以這樣做非但不能讓寧白芷從中走出,反而會讓她越陷越深,而且再這樣下去,能不能繼續成為朋友,也要畫上一個問號。

今天是12月的最後一天,週三,體育課,寧白芷爆發。在柳青一中,沒有什麼人會來往的生物園中。坐著一對少年少女,是鄧桐誠和寧白芷。而要做的就是鄧桐誠聽著寧白芷的哭訴和後悔。鄧桐誠並沒有去想為什麼寧白芷只是叫他不去叫別人過來,只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面前哭著梨花帶雨的少女,只是聽著那個少女說出像祥林嫂一般的話語,只是輕輕拍打少女的後背以防因為哽咽而導致呼吸不暢。

“我應該更關注我的爺爺一些的呀。”

“我明明能那樣做的呀。”

“如果不是因為我都不關注,爺爺也不會這樣病倒了吧?”

這三句話,鄧桐誠己經在這節體育課聽了不下10遍,但他並未感到任何厭煩。而是為這個少女的重情重義添幾分敬仰和讚賞。

從此刻開始,這位少年才發現這位少女還是那個需要別人守護的女孩。現在,這個女孩面前那座最巍峨,最蒼老的那座大山或許就會從此倒去,而她竟然就會被暴露在風和雨的摧殘之下。而他就應該從此刻站立起來,做她的那最小的一座靠山,哪怕只能擋住一寸的風,一絲的雨,少年也要不言放棄的承擔下去,只因為兩個字“喜歡”。

而從現在開始,鄧桐誠才確定對寧白芷真正心意,就是喜歡。在少年心裡,喜歡就是為對方付出所有,但這不對吧,又說不出哪裡有不對勁的地方。這極其複雜的問題,對,當下是不適合想這些的。現在最重要做的事。眼前這個少女給哄好。

但是對於鄧桐誠來講,哄人他是真的不擅長。可以這麼說,比起去把一個人哄好,他寧願去背100個英語單詞。所以,在少女一遍又一遍的哭訴中,少年愣是一個字也沒說,就猶如那種只會動而不會說話的機器。

而在少女抹了一把眼淚,一改之前的頹然神色,說了些“哭完就好了,之後我會做的更好的。”之類的話,但鄧桐誠也是一個字也沒說,算是少女的自我安慰。

搞得寧白芷心裡腹誹不己。

而12月,就是這麼荒唐的過去了,新的一年,將要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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