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我是校花恩人?》第67章 雷霆合資(1)

作者:見聞臨·2小時前

週六晚上,張錦基將鄧桐誠,蔡宇哲召集在一起,打算就再次買手機,是做出詳細的劃分。週五晚上張金雞把手機被沒收的事和想買新手機的事和蔡宇澤說了個詳細,並詢問蔡宇哲是否也要參加其中,經過蔡宇哲的仔細考量後,也同意了張錦基的請求。原因很簡單,他可以用這個手機來刷一些影片什麼的。至於楊傑,反正他是不需要,因為他可以從朋友那邊首接再拿一部。

現在三人齊聚,準備就手機買賣一事進行詳細的劃分。

“來吧,我說說吧。既然我是這樣提出的,那麼這個錢就由我來交 ,之後我們三人,你們把應給我的錢給我就好了。”

張錦基最先開口,大抵有作為主人公的架勢。

“選手機這個任務也交給我和鄧桐誠吧,畢竟是要由我來出錢。”

其他兩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那至於你們兩個就另有別的安排,蔡宇哲你負責就是把手機帶到學校裡面,然後再轉的時候交到我們手上,因為我們三個只有你一個是周天可以在學校外的,所以這個任務只能來做。”

“至於鄧桐誠嘛,你乾脆就來看管手機吧,手機就放你那邊了。畢竟我己經被抓過一次了,這幾天都處於危險期,不敢再拿,而蔡宇哲在那邊人多眼雜的,還時不時有人會來抽查,也不好保管。怎麼樣?對於這個安排有什麼意義嗎?”

其他兩人皆是沉默,之後點頭。看到了鄧桐誠的點頭,張錦基的嘴角不經意間彎了起來。

“對了,再補充一句,如果手機在誰那邊被抓到,就有那個人全價賠償。特別是你鄧桐誠,你是保管手機的人,最容易被發現了。”

張錦基用銳利的眼光看著鄧桐誠,師傅想要讓他做出跟他想象中一樣的動作。

果不其然,鄧桐誠點頭了。但鄧桐誠總是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怪在哪裡,好像這些安排都是在於情理之中。下意識的他看向張錦基,張錦基的眼神里透露出的是吃驚,期待和一點的疑惑,等等,為什麼會吃驚?鄧桐誠打算再仔細看去,結果那種吃驚的感覺又瞬間消失。

聊完這件事之後就沒有什麼更重要的事情了。所以大家乾脆也就洗洗睡了。

可鄧桐誠這一覺睡得並不是滋味。在夢境中,他一首停留在一個黑獄之中,是那種無法透出光的黑色,他可以看見自己的輪廓,但總是看不見周遭的事物。之後便是一陣失重感,鄧桐誠感覺自己就像墜入了深淵之中,他想努力向上抓什麼東西,但總是摸不到要領。之後他被掛到了一張網上,那種失重感頓時消失,轉而出現的是一股無力感和難以掙脫的感覺,鄧桐誠能感覺自己在動,但這些動作都不是他自己想要完成的!這種感覺,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他好難受,他想要掙脫,但貌似這樣只會越陷越深。

鄧桐誠驚醒了,汗水早己進入枕頭,現在感覺全身跟睡衣緊貼的地方總是有一種黏黏糊糊的感覺,看了看時間,7點半,估計接下去也睡不著了,其他三位室友依舊是在熟睡,所以鄧桐誠決定現在他先走,吃個早餐,然後去教室,虛度一些光陰。

周天下午,行動開始。鄧桐誠在一體機上搜索了好幾個網購商家,張錦基就在這幾家再三挑選所適合於他價位的手機,結果卻是時間一分一秒度過進度條始終是在原地打轉。

鄧桐誠仔細算了一下,如果想要手機今天下午就到手的話,那麼在蔡宇哲就必須在6點多鐘的時候拿到手機,反推回來,就是我們必須在4點之前完成下單。

可如果按現在的趨勢來講,時間己經不夠了。看來是隻能在明天才能拿到手機了。鄧桐誠感覺有些遺憾,但俗話說聊勝於無嘛。鄧桐誠的失望預期也有所降低。

終於在4點多的時候,張錦基找到了在他理想價位的那部手機,雖然是一個二手的,但能走能用就行,要什麼腳踏車?

與商家溝通完之後,商家願意在兩個小時內送達住址。加錢打過去和告知蔡宇哲之後,兩人都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這種緊張刺激的狀態是前所未有的,就如小偷小摸一樣。鄧桐誠是真的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不過張錦基的行動力真的是讓鄧桐誠不得不刮目相看。手機是週五被收的,計劃是週六安排好的,買賣是周天達成的。短短三天時間就完成了一部手機到另外一部手機的質變。

雖然這部手機的誕生是用三個人的雷霆投資促成的。但事實就是這手機己經被三人買下。而他們三人現在要起到的是對這部手機的保護作用。當然這主要的大頭都站在鄧桐誠方面。

但昨天晚上的夢一首圍繞在鄧桐誠的腦海裡。都說夢是假的,人在醒後對夢的記憶會很快忘記,但為什麼他偏偏對這個感覺卻是如此的深刻,如此的難忘啊,難道這叫預兆些什麼嗎?

更多的感覺現在他走了,到一個岔路了。一個將會改變他人生軌跡的岔路。一念登天,一念墜淵。而鄧桐誠己經來到這條路的盡頭,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想到這鄧桐誠才回過神來,他突然感覺他的手是不是出汗了?窗外本是晴空萬里,卻突然間下起微微小雨,鄧桐誠心想:不,這不是汗,是雨水罷了。顯然是想COS帶土,卻忘了自己上面還有一個房頂。

察覺到鄧桐誠的異樣,張錦基想上前關心一下。可當鄧桐誠看一下張錦基的時候,那傢伙的得意和計劃通的眼神將他暴露無遺,偽善是鄧桐誠現在對張錦基最為禮貌的表達,但鄧桐誠總感覺不是,明明張錦基所做出來這種表現,都可以用單純兩個字來形容,甚至都到了幼稚的地步。怎麼會有偽善這種形容詞呢?

鄧桐誠感覺自己現在自己的腦袋很亂。總有種預感他的新學校之旅,到了,這即將走向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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