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宴的順從讓王三爺非常滿意,走過去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別妄想生出什麼有的沒的想法,我可知道你有三個兄弟,還是四個兄弟,好像還有一個妹妹。”
“若是你按照我說的,榮華富貴少不了你的,還能帶著你兄弟雞犬升天,若是你敢陽奉陰違……呵。”
一聲冷笑,代表了無盡威脅。
長宴抿嘴,注意力全都停留在兄弟數量上,本身四哥的存在感就很弱,再加上哥哥們刻意地保護,就連回家的門都單獨在簪花小院東側重新開了個。
當然,這也證明王家三爺的手段相當普通,查探並不仔細,對比從前算計二房的勁頭來說,要麼他腦子被驢踢少了一半,要麼就是王扶風有心為之。
長宴更願意相信是後者。
繼續推測,王三爺的權柄要是跟從前一樣,說不定就能探查出溫知允與他們的關係,自然也能揣測出他們有溫氏醫館這個底牌。
那麼其他人,比如賀郡守,必然也會知曉。
看來要給四哥在附近租一間宅子了,能囤藥物,還能撇開溫氏醫館跟簪花小院的關係。
這些事情看起來很多,其實在大腦中也就過了一瞬間。
長宴低下頭,恰到好處地顫顫巍巍,“謹遵老爺吩咐。”
只是那屁股一直坐在地上,不曾離開,更不曾跪下磕頭。
王三爺權當他是嚇軟了,把一包藥粉塞進他手中,又在他耳邊念上幾個字,便得意地跨步離去。
離得遠了,還聽到他身邊人在問,“老爺,這小子能靠譜嗎?”
“只是一包蒙汗藥而已,他不下,還有別的法子……”王三爺嘟嘟囔囔,聲音逐漸消失。
長宴被其他人注視著爬起來,低頭握緊小藥包,一路回到簪花小院。
其實王三爺的計劃很簡單,過幾天王家要召開賞菊宴,屆時有人帶著相看的閨秀過來,王家挑出合適的送到王扶風跟前。
已知王扶風執意不肯娶妻,那就只能利用蒙汗藥,先斬後奏了,雖然對女方名聲有所損傷,但王家會補償女方家族的。
哦,這可真是餿到不能再餿的餿主意了。
偏偏王三爺沾沾自得,跟踩了屎帶回家發現不用找晚飯的狗一樣,上趕著促成這件事情,絲毫不在意會得罪一個世家。
長宴嗤之以鼻,把蒙汗藥交給溫知允例行檢查,順便提了一下,在附近單獨給他租一套小院。
“四哥,跟我們住在一起已經不安全了,要想溫氏醫館獨善其身,還是得摘出去。”小五弟認真道。
溫知允剛剛把小藥包拆開,就雙目一凝,失聲道,“不。”
所有人都望了過來。
“小四,怎麼了?”許默溫聲詢問,“可是藥物有什麼問題?”
溫知允皺巴著小臉,先點頭,又搖頭。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小姜笙更是第一個噠噠噠跑到他跟前,緊張道,“四哥,這包不會是劇毒的藥吧?你剛才喘氣了嗎?你不會有事吧?”
小姑娘關心人的時候,問題總是這麼密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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