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扶風輕笑,頭也不回地伸出手,精準地拍了拍長宴的頭。
“好小子,真有你的。”
一招制敵,不僅讓王皓然被迫娶上嬌蠻跋扈的周家女,還能趁機拉攏劉家,為王三爺父子豎立新敵人。
長宴抿抿嘴,嫌棄地換了個位置。
再拍就真的長不高了。
遠處響起王三爺跟周夫人的爭吵,確切說是周夫人單方面地咒罵,怒斥王家區區一個庶子也敢肖想周家的嫡女,罵地王三爺臉色都不好了。
無奈木已成舟,雖然披風后頭的兩人都穿著褻衣在昏睡,但畢竟被這麼多人看到,婚事也只能提上議程。
對此,長宴微微一笑,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臨開前,還不忘去大廚房兜走早就備好的一桌席,帶回到簪花小院。
晚上,飯菜格外豐富。
雖然說是打包的席面,形狀不夠完整,但畢竟是滿滿一大桌子。
姜笙高興極了,一會夾起來魚尾巴細細地嗦,一會又啃個雞爪子。
流浪的記憶太深刻,以至於她最愛的竟然是這些邊角料。
哥哥們看地心酸,一個個拼命夾好肉放在她碗裡。
肉眼可見,姜笙跟前堆起了小山。
而且都是魚肚子,魚眼肉,雞大腿這些精華部位。
“能吃得了嗎?”張姑姑關切地詢問。
姜笙沉思片刻,義無反顧地點了點頭。
哥哥都給夾了,小姜笙怎麼可以不吃完呢,雖然有點多,但一定不會剩的。
姜笙化身小豬崽,在碗裡瘋狂拱食,拱到一塊完美無瑕的精仔排後,她咂咂嘴,“還沒見過帶骨頭的臘腸呢。”
張姑姑輕輕一笑,只覺得小姑娘真可愛,臘肉也好臘腸也罷,那都是精肉晾曬製作的物品,怎麼可能會有骨頭,除非是臘個排骨。
可排骨怎麼能臘呢?
排骨能吧?能嗎?
張姑姑一怔,從桌子上夾起一塊排骨,仔細地端詳起來。
第二天,她買了一斤排骨切均勻,醃製一定時間後塞進豬小腸裡,再按照臘肉的方式扇風晾曬,想看看猜測是否成真。
與此同時。
王家的鬧劇在安水郡流傳開來,有人看熱鬧,有人捂嘴笑。
但這一切都影響不到王扶風,他以家主的身份代弟王皓然向周家下了聘禮,聘禮極少,規格極低,聽說周家夫人一看,差點氣倒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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