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一邊嚼一邊喝水,“捷報啊,一兩銀子已經給出去了。”
鄭如謙瞪圓眼睛說不出話。
方恆兩隻手顫抖,突然衝過去,抱著許默又哭又笑。
溫知允也是兩眼含淚,激動到不能自控,索性把淚全都蹭在長宴的身上。
這半天,他們有多驚惶,此刻就有多驚喜。
許默呆立了半天,回過神便抓起捷報,“走,去府衙。”
四個弟弟穿鞋的穿鞋,系袍子的系袍子。
就連單住在角落的龐大山都裹緊襖子來助陣。
姜笙還在喝水,她臘肉吃多了,這會正鹹的難受。
鄭如謙一把拎起她,直接帶到馬車上。
驅車,奔府衙。
剛停下車,還沒進去,就看見安水郡守笑眯眯地立在府衙門口,旁邊立著個師爺打扮的人。
他們似乎正在交談。
安水郡守得意洋洋,“我沒看走眼吧。”
“……算你厲害。”師爺咬牙,“這樣的苗子百年難得一個,竟讓你遇到了。”
等到馬車停在跟前。
安水郡守迅速收起張牙舞爪的笑,恢復端莊嚴肅。
只是在看到從馬車裡走出的許默時,眼角又忍不住上翹些許弧度。
“大人。”許默立時就要下跪。
但安水郡守托住了他。
“大人?”這一聲是疑惑。
安水郡守將他托起,又拍了拍他肩膀,將這優秀的兒郎從頭看到底,才點著頭道,“不錯,不錯。”
“你沒讓我失望,縣案首,府案首,一路走到現在,你已經不是從前的自己了。”
許默有點不知所措。
一旁的師爺提點道,“大渝王朝有規定,連得兩案首,不必院試,亦是秀才。”
許默又蒙了。
今天的驚喜一個接一個,來的頻繁又猛烈,他才縣試沒幾個月,就硬著頭皮參加府試。
好運氣拿了個縣案首,又陰差陽錯拿到府案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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