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跟姑姑說,晚上想吃豆角燉雞。”她像個小蝴蝶,扇著翅膀飛去廚房。
溫知允這才想起自己扔在地上的小藥箱,趕緊心疼地撿起來。
冷不防長宴委屈地拽住他衣角,“四哥,你剛才冤枉我了……”
前頭兄弟倆在極限拉扯。
後頭姜笙剛一提要求,張香蓮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把原本準備小炒的雞改成燉,還泡發了一大把幹豆角,外加足量小粉條。
餅皮是要提前活好的,泡在冷水裡才能足夠薄又韌。
再加上姜三姜四跟著忙活,雖然後果是兩個練家子灰頭土臉,但好歹晚飯是出爐了。
張香蓮一手揣著個鐵盆,一手拎著鍋鏟,揚起聲音,“孩子們,吃飯了。”
再進去,把薄餅盛出來,燉雞盛出來。
不多會。
擦著眼淚的汪小竹汪小松兄妹過來,主動端碗送菜,拉整桌椅。
姜笙也跟個小蝴蝶似的飛過來,蹁躚又靈活。
最後才是溫知允和長宴這倆兄弟。
長宴臉上還掛著委屈,溫知允表情是內疚又無奈,來的路上還在保證,“小五,四哥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誤會你了,我相信你不會欺負妹妹。”
長宴委屈地點點頭。
溫知允這才長鬆一口氣,到了飯桌上還不忘幫小五弟把長椅拉開,以至於沒看到他臉上得逞的笑。
“啊,五哥,你不是生氣,你是在故意……”姜笙看到了,剛要說話,嘴裡被塞上一塊雞腿肉。
嚼了嚼,真香啊。
剛才要說什麼來著,突然就忘了。
滑嫩的雞肉炒出香濃湯汁,勁道的豇豆乾被燉到剛剛好咀嚼,剔透的粉條吸滿湯汁,薄又韌的餅皮一半浸潤在湯汁裡,一半被大火烤出焦脆的糊。
張姑姑做的燉菜,永遠是那麼熱氣騰騰又好吃。
姜笙迫不及待地抓起碗筷,夾上一筷子粉條與虹豆,再夾出一塊薄餅,浸潤過湯汁後咬上一口,嚯,那味道,那滿足。
與此同時。
一個面容飽滿,肚皮微圓,長相就帶著幾分煙火氣的中年男子走進巷口,一邊打聽,一邊努力分辨。
“您知道哪家院子是租出去的嗎,對,租給幾個孩子,最大的也才十四五歲,最小的也就十歲上下,是個女娃。”
好不容易打聽到,他長舒一口氣,心底有些無奈。
小姑娘只知道邀請他品嚐豆角幹,怎麼就不知道留個具體的地址呢,這一路打聽的腦殼子都疼。
不過好在是打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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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的厚湯,郁濃香醬——炒是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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