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瞭然,溫知允瞭然,連汪小松都羞赧地趴在地上不敢站起來。
只有大師傅疑惑出聲,“捱打?”
沒有人解釋什麼。
溫知允把脈過後,為他按摩了下腰部,輕聲道,“只是扭到了,問題不嚴重,休息幾天,再喝兩副藥就行了。”
他背起小藥箱回醫館繼續看診抓藥,臨走前揉了揉姜笙的小腦袋。
不多會,汪小竹把兩副藥送過來,並順路踹了親哥一腳。
顯然對他的魯莽心有怨氣。
“都是我不好。”汪小松滿臉羞愧,“我一看見姑姑哭我就……我就急眼了。”
“是我不好,是我自己膽小過份。”張香蓮搖頭。
倆人爭搶著承認錯誤,把一旁的大師傅給看樂了。
雖然不知道張香蓮發生過什麼,但這個女人的善良和柔弱都讓他張不開嘴追問責任,“我沒事,年紀大了腰不好很正常,再年輕個二十歲,倒在地上的未必是我。”
汪小松訕訕,這是真的,大師傅要不是雙手背在身後,估計也不會被他撞倒。
真是巧了個大合。
“行了,今天的事兒就這樣吧,糕點的事兒你再琢磨琢磨,這藥我拿走了。”大師傅扶著腰站起來,順手把兩副藥栓在腰帶上。
張香蓮遠遠地望著,臉上佈滿了內疚。
等到大師傅走遠了,姜笙才奇道,“姑姑,什麼糕點的事兒?”
“悠然居想要九珍坊的糕點。”張香蓮愁眉苦臉,“他們都瞧不上咱們的紅棗板栗山楂,怎麼可能瞧得上糕點。”
到時候再被羞辱一頓,小姜笙兄妹倆努力掙回來的尊嚴又沒了。
張姑姑的擔心有道理,姜笙也很認可,但想想大師傅在豆角上出的力,她又覺得應該有戲。
說到底,九珍坊跟悠然居合作,是九珍坊受益最大。
姜笙覺得,就算二哥在,也捨不得放棄這肉眼可見的大肥肉。
“姑姑,我覺得這件事情真的可以斟酌下。”她輕聲道,“實在不行,我們改天去探望探望大師傅,再多問問。”
張香蓮鄭重點頭。
問不問糕點都不重要,主要是善良的人心裡歉疚,想要盡力彌補失誤。
隔天。
姜笙口述,張香蓮反覆研究的新品豆沙荷花酥出鍋。
她用油紙仔細地包上兩份,與姜笙長宴一起去悠然居問了大師傅的住址,又一路摸索到大師傅的家。
原本以為大師傅能苦哈哈地每天在廚房感受煙熏火燎,是個普通的小老百姓,結果他的府邸竟然頗有氣勢,足足有三進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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