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兩個問題砸過來,可見年輕公子心中是真的疑惑。
江承願穿著一襲月牙色長袍,手執長柄扇敲了敲堂弟的頭,“問這麼多做什麼。”
“我們可是一個祖母的親兄弟,連排序都是跟著你的。”江二公子瞪眼,“今兒又是你十萬火急叫我過來幫忙,還不告訴我真相,當心我跟祖母告狀。”
多大的人了,還是張口閉口告狀,跟小時候似的。
江承願哭笑不得,只能簡短道,“這是我在安水郡結識的一個妹妹,幾次想要幫她點忙,都錯過去了,今日難得遇到,當然要幫一把。”
“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江二公子抓住關鍵,“你是江家嫡系大公子,我是庶支,論起影響力遠不如你。”
這個問題江承願回答不了。
他該怎麼說,是因為發現了,每次想要拂照小姜塊,都會引來妹妹承歡的不安,甚至連母親都出手敲打過他。
為了避免麻煩,也為了維護江承歡心底最後一絲安穩,他只得央請堂弟江承烽幫忙。
“好了好了,大哥請你吃酒。”江承願轉移話題,“今兒不去悠然居,去其他地方。”
江承烽咕咕噥噥地轉身,嚷嚷著要宰堂哥一頓。
這天。
九珍坊一共攬到三個定製糕點的單子,其中一個還是托兒似的江家。
看起來少得可憐,但卻是一個明媚的開始,是對姜笙這段時間努力的肯定。
在大哥忙碌會試,二哥奔波他鄉,三哥守衛邊疆之後,最小的姑娘也終於做出點成績,讓哥哥們側目了。
張香蓮更是讚不絕口,“我們小姜笙越來越棒了,做起事情來一套一套的,思慮更周全,想的也更縝密。”
“是啊是啊。”溫知允附和,“妹妹越來越厲害了,跟二哥一樣厲害。”
“確實值得誇讚。”連長宴都點頭,“都知道請託了。”
姜笙不想膨脹的,但是姑姑跟哥哥們你一言我一語,差點讓她原地轉起圈圈。
好在手腕上的銀鐲落下來,厚實的重量把她拽回這個世界,也讓她記起來謙虛,“只有三家客人罷了,想要九珍坊成為世家夫人待客首選,還早著呢,那會你們再誇我吧!”
張香蓮跟溫知允都笑了起來。
只有長宴眼尖,看到了她手腕露出的亮銀色,微微一怔。
他還沒來得及詢問,姜笙突然一拍腦袋,“這幾天太忙,竟然把重要事兒給忘了。”
這世上哪有光收禮不回禮的,雖然她不知道姚姐姐家在哪,但也要備著回禮,萬一遇見了能立即回贈。
買點什麼好呢。
姚思卿贈了她一個銀鐲子,她要贈個銀簪子?還是玉鐲子?
要是二哥在就好了。
姜笙嘆息著,不忘回頭交代,“姑姑,四哥五哥,我要出一趟門,會趕在晚飯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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