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趙元更絕望了。
“連你都過不了會試,我這輩子都做不了進士,完不成父母的期待了。”他傷心欲絕。
許默啼笑皆非,無可奈何。
好不容易趙元恢復平靜,齊淮和安浚雙雙看過來,欲言又止。
“還沒恭喜齊兄安兄,”許默拱手,“過了殿試,可就能大展宏圖了。”
安浚最值得高興,這個貢生的身份拿下來,他的才華得到證明,以後不怕世家捏圓搓扁了。
一行三友人,唯許默落榜。
說起來有些唏噓,但又無可奈何。
“不應該的,不應該的啊。”安浚喃喃,迷茫又無措。
齊淮相對鎮定點,拍著他肩道,“十天後會放出落榜學子的文章,到時候有主考官的註批,可以過來看看。”
許默微笑著頷首。
貢院門口來看榜的學子越來越多,他們互相告辭離去,約定十日後來這裡看註批。
姜笙受到哥哥感染,也重新打起精神處理起搶生意事件。
她先是不慌不忙地去了趟九珍坊,摸著微潮的板栗,問道,“高家兩位哥哥說這板栗可以存放多久了嗎?”
張香蓮回憶道,“乾燥陰涼處可以儲存兩個月。”
高家兄弟運貨需要一個月,運回來賣一個月,正好保證所有糖炒板栗都是新鮮的。
姜笙點點頭,又去了對面糕點鋪子,確定對方的糖炒板栗也賣地如火如荼,最後做出決定,“什麼也不用做。”
張香蓮驚訝,“小姜笙,真的什麼都不用做,就這樣看著對方惡意壓價搶生意嗎?”
“是的。”姜笙平靜道,“乾燥陰涼的情況下板栗也就存放兩個月,夏天最多半個月就要生蟲子發黴,我們有二哥購買的別院和儲存的冰塊可以延長存放,他們有什麼?”
大渝王朝行商的人比比皆是,來往兩地運東西的也多了去了,可他們最多跑一兩個地方,運些能儲耐放的物品。
只有鄭如謙,看準了冰塊帶來的特殊性,又在恰當的城池購買別院存冰,用最省錢的方式延長物品腐敗時間。
對面的糕點鋪子當然也可以四處買冰塊,但算下來的板栗成本恐怕都不止二十五文,他們真能賣得動嗎?
九珍坊什麼都不用做,隨著春暖花開,日頭漸烈,對面的生意必定做不下去。
很快十日過去。
貢院門口比之前還要熱鬧,落榜考生們人擠人,盡數仰頭檢視自己的試卷與批註。
許默與弟弟妹妹,並著幾位友人也在尋找。
主考官閱的是硃卷,放出來的當然也是硃卷,這就意味著整面牆可能都是同一個謄錄生的字,找起來眼花繚亂。
好在沒多久就被趙元發現,“在這,在這,我看見許兄的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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