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再次愕然。
怎麼江承願走的時候,沒通知廖氏,這算不算畏罪潛逃啊。
“她竟然去二房鬧?”江老夫人震怒,顫巍著起身,“這個廖氏,是真的一丁點臉子都不要了嗎?”
檀月不敢接話,姜笙也只是默默地攙扶。
三人快速趕到西院。
江廖氏正站在院中央,一字一頓地問,“我知道江承願這段時間都在二房生活,我現在就是想知道,他去哪裡了?他在哪裡?”
江承烽想站出來回話,被江二夫人死死攔住。
“大伯孃,你找錯地方了。”江承瑜叉著腰,“你不在自己家找自己兒子,來我們西院做什麼。”
江廖氏隱忍著怒火,“我知道他在這裡,你們不要為他遮掩,現在豐京沸沸揚揚議論他打了親舅舅,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站出來,而不是躲著當個孬種!”
流言蜚語殺不死人,江家也能保住江承願,但名聲是自己的,道路也是自己的。
身為母親,她不能因為賭氣,看著孩子葬送未來。
“可是大伯母。”江承瑜快言快語,“流言蜚語不都是你廖家放出來的嗎?”
江廖氏雙眼通紅,動作僵住。
江二夫人滿臉無奈地捂著女兒的嘴。
雖然風聲是廖家放出來的,但江承願打了親舅舅也是實情,廖氏想要他站出來承擔並沒有錯。
可問題是,二房真沒有藏人。
江大公子,早就在遠赴北疆的路上了。
“母親,你告訴大伯母,你告訴她實話啊。”江承瑜模模糊糊著大喊。
江二夫人咬緊牙關,滿臉無奈。
“什麼實話?”江廖氏警覺起來,“承願怎麼了?他怎麼樣了?”
眼看著江承烽就要承受不住,將實情道出。
江老夫人姍姍來遲,揚著聲音道,“他走了。”
江廖氏霍然轉身。
“他不在豐京了,昨天晚上連夜走的”。江老夫人站出來做這個壞人,“你找不到他的。”
意料之中,廖氏情緒有些崩潰。
她又是震驚,又是失望,還帶著擔憂,“他去哪裡了?就為了打人的事情,他就這麼沒出息地躲了嗎?他還沒有給廖家一個交代,還沒有跟我這個母親交代!”
遇事就躲,的確不是成熟兒郎應該有的心性。
捱打的是廖氏兄長,她心有怨懟,想要解決雙方矛盾,也在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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