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二哥在,多害怕都能夠自如應付,沉著冷靜。
身為他們的妹妹,也不能太差才對。
姜笙抿抿嘴,呼吸終於均勻,“回大人的話,是用荔枝肉和乳酪桂花蜜做的,吃多了可能會拉肚子。”
有誰“噗嗤”一聲,又很快歸於平靜。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價格。”
“四十兩一盤。”姜笙想了又想,“大人您要兩盤的話,給七十兩就行。”
好歹是皇城的人。
無論是為了維穩這個客源,還是用來示好,讓點利潤對九珍坊都是利大於弊。
這次黑衣男子真的笑了,不知道是笑姜笙的小心思,還是滿意荔枝冰的價格。
很快他站起身,丟出來七十兩的紋銀,又檢查過荔枝冰,揚長離去。
姜笙伸長脖子看,確定這群人消失在皇城方向,才長吐一口氣,“不知道荔枝冰賣到皇城,是好事還是壞事。”
也許兩者皆有。
好處是拓展了荔枝的銷路,側面打壓廖家的荔枝。
壞處是機遇身後往往跟著危險,皇城裡都是他們招惹不起的存在。
“放心吧。”長宴安慰她,“不會有事的。”
姜笙半信半疑地點頭,在九珍坊待到關門,才回二進小院。
為了不讓哥哥們提心吊膽,兄妹倆商量決定,今天荔枝的事兒暫時不往外說。
只是他們兄妹間素來坦誠,頭一次心虛隱瞞,怎麼都不太自然。
連溫知允說句話,都要把姜笙嚇到。
“你怎麼了妹妹。”小溫大夫茫然,“是太擔心二哥了?還是生意上出問題了?”
姜笙吶吶著說不出來話。
她本就不擅長撒謊,連四哥都能看出來不對勁,真對上大哥豈不是分分鐘露餡。
“五哥,我們還是說實話吧。”姜笙艱難掙扎,“趕在國子監放學之前。”
長宴下意識地看了眼天色,眉頭微皺。
他們習慣用大哥歸來的時間,判斷是否下學。
可實際上,剛才已經過了國子監下學的時間,許默卻還沒有出現。
他是很準時的兄長,下學就會歸來,少有的幾次與友人交際,也會提前通知家人。
難道是在國子監遇到了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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