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真不錯。二十出頭，先天巔峰的火候拿捏得穩穩當當；眉目清朗，氣度不俗，果然是五絕之後，半點不含糊。
配自家蓉兒，門當戶對，綽綽有餘。
說來也是，蓉兒今年十六，尋常人家的女兒，這時候早該議親了。
“成！”黃藥師點頭，“你我同列五絕，身份地位本就相當；你這侄兒根基紮實、氣宇不凡，也算難得。更別說……”他頓了頓，笑意微深，“若真成了親家，貴府的蛤蟆功，也可讓我參詳一二……權當聘禮，如何？”
歐陽鋒這話一齣口，黃藥師心裡就咯噔一下，真動了念。
蛤蟆功和他自創的碧海潮生訣，同屬絕頂上品，一個剛猛如雷，一個綿長似海。
若能融通一二，說不定真能另闢蹊徑，創出一門絕世攻法……哪怕只是下品，也足以助他叩開天人之門！
“歐陽兄這份誠意，我確實心動。”黃藥師沒繞彎子，“不過婚事，還得聽我家丫頭自個兒的主意。”
他搖頭一笑：“那孩子被我和她娘慣壞了，性子野得很。我要是替她定了，怕是要掀了桃花島的屋頂，從此父女倆見了面，只當不認識。”
“再說……”他攤了攤手，“她前些日子偷溜出去，到現在還沒影兒呢。”
這話，句句是真。
王重陽尚在，周伯通沒盜經出走，馮衡自然健在……黃蓉從小就是父母捧在掌心、寵著護著長大的嬌嬌女。
她不願，黃藥師寧可不娶，也不願她皺一下眉頭。
至於什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東邪黃藥師聽了只會嗤笑一聲：狗屁規矩，關我屁事！
“這……”
歐陽鋒一聽黃藥師動了心，正以為板上釘釘，誰知話頭一拐，又繞回女兒身上，眉頭頓時擰了起來。
“這樣吧，歐陽兄。”黃藥師神色一鬆，語氣也暖了幾分，“你且在島上住下。二十年未見，咱們正好好好拆解拆解各自的功夫，也別讓這江湖傳咱們生分了。”
“至於蓉兒……我這就派人去尋，短則十天半月，長也不過一月，必有訊息。”
“等她回來，咱們再坐下來，慢慢談，你看如何？”
歐陽鋒略一思忖，頷首道：“那就……勞煩藥師兄了。”
黃藥師誠意十足，歐陽鋒也不好再推脫，當即應了下來。
……
“蓉兒有信來了！”
“寒山城？大明邊境那地方？”
“她去那兒幹啥？”
“還讓帶島上的靈藥過去？”
“這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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