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綰綰和憐星都懸……這幾月朝夕相處,自己那些小心思、小動作,哪一樣逃得過邀月的眼?
就說剛才,陳平安又敲她腦袋、又捏她臉蛋,邀月可全都瞧見了。
要是記憶一恢復……
她不敢往下想,手心都沁出了汗。
卑微黃蓉,當場腿軟!
“嗯,記起來了。”
邀月點點頭,輕描淡寫,再沒多一個字。
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反倒讓幾人愣了一下。
接著,綰綰和黃蓉對視一眼,眼珠一轉,不約而同彎起了嘴角……
還是那個月姐姐,脾氣沒變,心也沒硬。
放心了。
可對憐星來說,這變化,卻是翻天覆地的。
而這,恰恰是她最盼著的。
姐姐這樣,姐夫就安全了。
“記起來好。”陳平安笑著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月兒的人生,總算完整了。”
十指相扣,暖意順著指尖爬上來。
邀月身子微頓,側眸看了他一眼,沒抽手,也沒應聲,只靜靜仰起臉,望向天上浮雲。
沒人留意到,她唇角無聲地、極輕地向上提了一瞬。
原來被人放在心上……是這種感覺。
“姐姐,金錢幫的高層己清得差不多了。”
憐星忽然想起正事,語氣一正,“上官金虹父子死了,長老護法折損大半……咱們移花宮,是不是該接手他們的地盤?”
“嗯,這兩年他們擴張得快,產業不少。”
邀月略一沉吟,“這事你親自跑一趟。”
“收攏之後,把靈藥、天材地寶,還有典籍卷宗,一併送到寒山城來。”
“你姐夫用得上。”
她沒明說,但誰都懂:光派幾個弟子去,怕是連門都進不去,就得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
沒大宗師坐鎮,誰認你移花宮的招牌?
“是,姐姐!”憐星應得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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