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總教，是她這些年躲著走、夜裡都不敢提名字的夢魘。
易容成老嫗，東奔西竄，連鏡子都不願多照一眼，為的就是不被認出來。
結果倒好，親閨女一句話，全捅出去了。
小昭卻挺首了背：“娘，您多心了。”
“公子不是那種人。”
“你跟他才見了幾面？”金花婆婆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這話白說了？”
她伸手就去拉小昭手腕：“甭廢話，現在跟我走。”
小昭沒躲，只是輕輕抽回手，從懷裡摸出一張泛黃羊皮卷，攤開遞過去：“娘，您先看看這個。”
金花婆婆目光掃過去，身子一僵：“……乾坤大挪移心法？”
“哪兒來的？”
話音未落，她己一把攥住卷軸，指尖發顫地掃了幾行……字字是真，脈絡分明，絕非贗品。
“公子給的。”小昭聲音輕下來，卻很穩，“他待我很好。”
“所以，我不走。”
“也不會出賣他。”
她說完，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那點笑意，像春水裡浮起的一片花瓣，又軟又亮。
金花婆婆看著，忽然就啞了聲。
有多久沒見過女兒這樣笑了？
更久以前，她自己也這樣笑過……那時丈夫還在，天是藍的，風是暖的。
後來呢？
後來只剩一張面具，一身戒備，一顆不敢跳得太響的心。
正這時，一道清冷聲音首接在小昭耳中響起：
“帶她來小院。”
小昭一怔，脫口而出：“月姐姐？”
金花婆婆眉頭一擰：“誰？”
“移花宮大宮主，邀月。”小昭答得快，眼裡有光。
金花婆婆瞳孔驟然一縮。
邀月？
那個不到三十歲就踏破天人之限、連張三丰都蓋不住她鋒芒的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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