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動靜未免太駭人了！”
“邀月大宮主莫非一口氣跨了幾個境界？”
上官海棠仰頭望著翻湧的雲海與蒸騰的靈霧，連呼吸都忘了。
她見過義父突破時的威勢。
可眼下這景象，比起義父當年，簡首如螢火之於皓月——
壓根不在一個量級上。
“若我猜得不錯，邀月大宮主應是連破數關。”
“否則，絕無可能攪動如此磅礴的天地之象。”
無情雖未踏足天人合一之境，但眼界之廣，遠非尋常人可比。
作為諸葛正我最早收下的弟子，她見過太多風雲際會，也閱盡無數奇崛機緣。
“連破數關？”
“這怎麼可能？”
上官海棠滿臉錯愕，“邀月大宮主早己登臨天人合一，哪還有‘連破’一說？”
“尋常情況，自然難如登天。”
“可若是——頓悟呢！”
無情說到此處，眸光灼灼，掩不住滿心豔羨。
頓悟，那是武林中人焚香禱告都求不來的玄妙契機。
誰料今日竟真讓她撞上了。
雖非自身所悟，但親眼見證一次頓悟，己是莫大的福緣。
“對啊！我怎麼把頓悟給忘了！”
“邀月大宮主不但根骨卓絕，連氣運都這般鼎盛。”
經無情一點，上官海棠頓時恍然。
天下間，能讓天人合一者連躍數境的，唯頓悟耳。
一次頓悟，抵得上十年苦熬，甚至數十年坐忘！
既如此，連破境界，也就順理成章了。
想到這兒，她眼底的欽慕又深了幾分。
當然，兩個姑娘都未曾料到——在這小院之中，頓悟早不是什麼稀罕事。
某個悟性逆天的傢伙，早己頓悟得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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