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蓉兒，哪怕披片樹葉也亮眼。”
綰綰咯咯一笑，毫不敷衍。
黃蓉本就明豔照人，這支鳳釵又瑩潤生輝，襯得她眉目如畫，氣韻更添三分嬌貴。
“嘻嘻，老闆，這鳳釵多少銀子？”
聽罷誇讚，黃蓉當即拍板。
“客官好眼力！此釵取自崑崙山巔寒玉髓，雕工出自姑蘇名匠……（省略一百字）”
“不過嘛，您與它一眼生緣，我便破例——五百兩，成本價！”
掌櫃笑容滿面，目光掃過幾人衣飾氣度，心裡早有盤算。
這幾個姑娘，一看便是金玉堆里長大的主兒，出手闊綽，絕不含糊。
但他也不敢虛報——這些女子眼神清亮，談吐不俗，豈是輕易矇騙的？
“成，包起來。”
五百兩？小錢罷了。
臨行前陳平安給了萬兩白銀，黃蓉只取兩千，餘下八千均分：綰綰、小昭、芷若、憐星各得兩千。
“小昭、芷若，挑好了沒？”
結完賬，黃蓉轉身湊近兩人。
“蓉兒姐姐……這些太貴啦，我捨不得買。”
小昭聲音輕軟，指尖悄悄絞著袖角。
多日相處，她早把小院當了家，可骨子裡仍認自己是個侍女，花錢如割肉。
幾兩銀子的耳墜，己是她心裡的頂格；幾百兩？她連想都不敢想。
“傻丫頭，心疼什麼？”
“今日所有開銷，全是你們公子掏腰包。”
“放開了挑，往貴裡選！”
“他銀庫厚著呢。”
黃蓉翻了個俏皮白眼，心頭微酸。
這孩子太實誠，若不是撞上自己和那個混賬，怕是被人哄兩句，就把魂兒賣了還替人數銅板。
“罷了，我替你挑。”
“就這個。”
她順手撈起一隻水頭十足的碧玉鐲，溫潤透光，泛著春水般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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