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盾牌收起,此物正可彌補青玄盾側重木屬防禦、應對強力土金攻擊稍顯不足的短板。
接著是那矮壯漢子的雙斧,斧刃寒光森森,隱有血色紋路,煞氣頗重,乃是一階上品法器。
可惜斧類法器使用範圍狹窄,必須找可靠渠道處理,價值會大打折扣。
兩柄法劍,一柄土黃厚重,一柄赤紅熾烈,皆是品質尚可的一階上品。
土劍沉穩,火劍爆烈,雖不及青玄劍與他契合,但留作備用或賜予晚輩,亦是不錯。
三隻儲物袋被逐一開啟。
靈石不多,加起來不過兩百餘枚,顯然是常年刀口舔血,所得大半用於修煉或揮霍。
丹藥倒是整齊,三隻一模一樣的青玉丹瓶,各裝著五枚龍眼大小、泛著淡青色澤的丹藥。
“一階上品‘青元丹’……”
齊源倒出一枚,丹藥圓潤,丹氣平和,確是趙國境內最常見的煉氣後期輔助修煉丹藥。
以皇室調配的幾種高產靈植為主料煉製,勝在產量穩定、價格相對“親民”。
一枚市價三十靈石。
三瓶十五枚,價值四百五十靈石。
對於散修而言,已是頗為珍貴的修煉資源。
其餘雜七雜八的材料、低階符籙、礦石、獸材若干,品相尚可,但種類繁雜,需時間整理。
粗略估算,除去那面極品盾牌,其餘法器、丹藥、材料等,約莫價值八百靈石左右。
如此算來,斬殺這三人,不算那面極品盾牌,收穫已近千五靈石。
“收益大於消耗……但這並非生意。”
齊源眼神冰冷。
他真正在意的,不是這些靈石法器,而是此次襲擊的源頭。
以及……那跌落山坡、生死不明的綵衣女子。
她才是關鍵。
他不再耽擱,彈指間又是幾顆火球飛出,將最後一點戰鬥痕跡徹底抹去。
隨即身形一晃,向著綵衣女子跌落的方向掠去。
山坡之下,灌木折斷,亂石染血。
那綵衣女子仰面倒在草叢中,面如金紙,氣息奄奄。
胸前衣物破碎,一道深可見骨的劍痕從左肩斜劃至右腹,鮮血浸透了身下的泥土與草葉。
若非修士體質強韌,兼之齊源那一劍被她的綢緞法器與護體靈光削弱了幾分,此刻早已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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