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艘懸停的龐大靈舟之上,各自悄然飛掠出一道身影。
這四道身影,並未如門下弟子那般降落山中。
而是徑直化作四道色澤各異的驚虹,瞬息間拔升高度,彷彿融入了虛空!
朝著引龍山上空某處區域,疾馳而去!
那裡,正是天火真君與天雨子隱匿之處。
四道驚虹斂去,化為四位氣度儼然與天地共鳴的修士,凌空而立,對著那片虛空,齊齊躬身行禮:
“江瀚/雲霞/松濤/劍鳴,拜見天火真君,見過天雨前輩。”
四道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下方每一位修士耳中,帶著金丹真人特有的威嚴。
那處虛空微微波動,兩道身影彷彿從水墨畫中緩緩浮現。
為首的趙溪承,赤袍獵獵,目光掃過眼前四位在南越州跺跺腳便能引發地震的金丹修士。
這四人,除了瀾水江家的江瀚是金丹中期,其餘三位——雲霞、松濤、劍鳴,皆是金丹後期的修士,各有尊號,名震一方。
“都來了?”
趙溪承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自然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彷彿火山噴發前的寧靜:
“你們三家倒也大方,二十名額,怕是有不少,是給你們身後主宗留的吧?
這般機緣,如此拱手相讓?”
雲霞、松濤、劍鳴三位真人聞言,面色微微一肅,低頭不語。
他們代表各自宗門,有些事心照不宣。
元嬰上宗賜下基業,關鍵時刻行些方便,亦是常理。
趙溪承瞥了三位金丹宗主一眼,眼中掠過一絲無奈。
這四人,皆是數百年前便與他相識的老友。
若非這份舊誼,他當初也不會默許乃至扶持這三人在此紮根。
此刻見他們帶來的人中,隱約混雜著某些氣息精純的年輕面孔,他心中瞭然,卻也懶得對小輩發作。
四人中,唯有一位面容儒雅、眼角帶著笑紋的青袍老者神色最為放鬆。
他修為在四人中墊底,剛入金丹中期不久,也無甚尊號,正是瀾水江家的老祖——江瀚。
見趙溪承目光掃來,江瀚捋了捋長鬚,笑眯眯地主動開口,語氣熟稔中帶著幾分坦然:
“真君放心,我江家子弟,血脈相連,絕無半個外人。”
趙溪承聞言,臉上難得露出笑意,搖頭打趣道:
“江老頭,你倒是會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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