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意點出林李兩家“倒賣名額”的勾當,暗示其行事不端,樹敵頗多,同時表達投靠之意。
齊玄青對此並不意外。
自家能從離縣王家“換”來兩個名額,焉知其他勢力沒有類似交易?
利益面前,規矩往往只是擺設。
他齊家勢弱時,自然不會置喙,但如今……
一股戾氣自心底升起。
若按他本心,恨不得立刻將這逼死父親的元兇挫骨揚灰後殺上林李兩家!
但他終究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邪修滅族固然爽快,但自己如今的身份是趙長缺的“血侍”,行動需有分寸。
碧血燃心功隱患重重,趙家之事更是深不可測。
此時若為洩一時之憤,行事過於張揚,引來不必要的關注甚至趙長缺的猜忌,實屬不智。
復仇,可以有很多種方式。
他眼中冰冷之色更濃,不再與陳陰廢話。
那禁錮對方的碧藍法力驟然變得粘稠、詭異,絲絲縷縷的血色紋路開始在其中浮現、遊動。
他左手虛按,掌心一道複雜詭異、閃爍著不祥血光的“碧血噬印”緩緩凝聚成型。
散發出貪婪、暴戾的氣息。
“我這碧血噬印,初學乍練,運轉起來怕是有些粗糙痛苦。”
齊玄青的聲音平淡無波,卻比任何恐嚇都令人毛骨悚然:
“你,暫且擔待。”
陳陰的面色瞬間慘白如紙,再無一絲血色!
他修煉多年,殺人奪寶無數,豈能感受不到那血印中蘊含的恐怖惡意?
那不是簡單的殺人術,而是要將人連皮帶骨、連魂魄帶修為,徹底吞噬殆盡的魔道邪法!
“不!道兄饒命!饒命啊!”
陳陰魂飛魄散,拼命掙扎,語無倫次:
“我對道兄還有大用!
林李兩家築基丹的來路我能探明!
百鍊閣鐵鋒!他手裡藏著一件二階法器!
我願獻上命魂精血,永世為奴!求道兄……”
”。噪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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