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進入二階下品的時間太短,僅憑一顆心臟和半份精血,還不足以讓它跨過那道坎。
“難道真能覺醒一絲血脈天賦?”
齊源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即搖了搖頭。玄焰的運氣若這般好,那也是它的造化。罷了,等些時日便知。
他將袖口緊了緊,起身向外走去。
他本打算再蒐羅幾日便轉道寒淵澗。趙家子弟極有可能在那裡活動。
可如今玄焰未醒,隱息術無從施展,貿然前往風險太大。他決定在地焰峽多待幾日,待玄焰醒來再作打算。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淒厲的女聲嘶吼:
“玄天劍宗的雜碎!背後出手,奪人所物,算是什麼正派!”
緊接著,陣陣法力波動如潮水般湧來,轟鳴聲在山谷中迴盪。齊源心中一動,那聲音有些熟悉,是半月前見過的那位龍泉宗女弟子。
他想了想,重新取出四象封絕陣的陣盤,佈下光幕,將自身氣息隔絕。隨即催動聽瀾,將感知調到最大。
異寶的波動無聲無息地向遠處蔓延。片刻後,他意識中浮現出模糊的畫面。
雙方人馬正在對峙。
一方三人,正是那兩位龍泉宗修士。男子錢遠,女子煙若,還有一人讓齊源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
秦月池。她一襲玄色長裙,立於兩人身側,面色清冷如霜。身量嬌小,在一眾修士中格外醒目,周身氣息卻沉凝如山。
赫然是築基後期。齊源心中微動,她出現在地焰峽並不意外,青山三人皆是火修,來此是常理。可她竟與龍泉宗的兩人結為盟友。
另一方是兩位玄天劍宗修士,一高一矮,皆著雪白長袍。面容俊逸,氣息卻深沉駭人,赫然都是築基後期,且比對面三人更勝一籌。
高個修士名宋玄,面容冷峻,眉宇間帶著幾分陰鷙。矮個修士名周逸,面相清秀,此刻卻眼眶泛紅。
地上躺著一具火鱗獸的屍體,體型比他獵殺的那頭稍大,約莫二階上品巔峰。看痕跡,雙方顯然已經交過手。
宋玄目光落在秦月池身上,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
“秦月池,你吃著我玄天劍宗的飯食,不會是想砸鍋吧?”
秦月池面色冰寒,聲音不帶半分情緒:
“地焰峽中的火修數量如此之少,是你們二人搞的鬼吧?以雲家的行事風格,可不會只將修士往碧波林塞。”
宋玄面色微微一變,隨即竟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秦仙子,你這般說,可真是傷了人家的心。我師兄弟二人不過是為了十月後玄元潭中能少些競爭者,才略施小計。”
他話音剛落,身旁的周逸竟一把抱住師兄的胳膊,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師兄,我們這般辛苦,不過是想求他們一頭火鱗獸而已。這地焰峽這麼大,連一隻畜生都捨不得給我們……”
說著,竟真的落下淚來,哭得肩膀一聳一聳,好不可憐。
煙若面色微變,悄悄向錢遠靠了半步,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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