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譏誚的弧度。
“當年她不過是個破滅門派的孤女,被收入趙家,千百女子中熬出頭來。硬生生從爐鼎熬成了供奉。”
她轉頭看向齊玄青。
“你可知,三甲子前,她便感知到這寒淵澗中有玄元重水的氣息。我們在澗中翻找了近兩月,一無所獲。”
齊玄青沉默片刻。
“夫人的訊息,或有偏差。”
趙清漩搖頭。
“她不會出錯。一個從修為盡廢到凝聚金丹的女人,靠的不是運氣。”
齊玄青沒有接話。他的心神在那一瞬間沉入識海。胸前,一道黑光微微閃爍,被法衣層層遮住,不曾外洩半分。
那是噬魂老怪的寄身之器。一枚漆黑如墨的珠玉。
“你此行,也是為玄元重水而來。”
齊玄青以心念傳音,語氣平靜。
一道嘶啞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帶著幾分戲謔。
“哈哈,怎麼,怕我殺了這小娘皮不成。恕我直言,以如今你我兄弟之力,你若不在此辦了這故作清高的貨色,也非難事。”
齊玄青握槍的手微微一緊,指節泛白。他在外人眼中本就是嗜血冷厲之人,此刻面色不變,旁人只當他仍在調息。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傳音道。
“你若亂來,齊家便完了。”
噬魂老怪的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冷哼。
“齊家。你若真有心,齊家怎會困頓至此。”
齊玄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殺意。
“你為何不援手。我記得,昔年商定坊市時,你得了築基丹,還有金紋菩提果。這些東西,你用得上。”
噬魂老怪沉默片刻,聲音忽然變得幽深。
“我多在臨川、商定兩郡活動,你心中沒有數。”
齊玄青面色微變。他當然有數。那些年,噬魂老怪劫掠的修士,多是趙家有關聯的勢力。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削弱趙家對南越州的控制。
齊玄青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傳音道。
“清霞已成親,誕下子嗣。你就不看一眼。”
“子嗣。”
噬魂老怪聞言,忽然大笑。那笑聲嘶啞而詭異,在識海中迴盪,如夜梟啼鳴。
。諷嘲與涼蒼的盡無有只,悅喜分半出不聽卻中聲笑,氣下接不氣上得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