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若直起身，赤足向前邁了一步。
衣袍下襬拖過地面，帶起細微的沙沙聲。
她走到光幕邊緣，與齊源只隔數尺。
青絲垂落，遮住半邊臉頰，露出另一側精緻的眉眼。
赤金豎瞳在幽暗中亮得灼人。
“當年那位玄天劍宗弟子闖入地焰峽，被我撞見。”
她開口，聲音沙啞。
“我沒有殺他。只是奪了他的劍訣——《赤霄劍訣》，又讓他看了一眼我的赤鱗劍。”
“三階靈劍，他怎會不動心？”
她嘴角勾起一個弧度，眼底卻無笑意。
“他活著回去，訊息便傳了出去。此次玄天劍宗來人，既是為我，也是為那柄劍。”
“幾百年時間，我漸漸悟出劍罡、劍芒。”
“此訣在玄天劍宗也算有名，剛猛霸烈。”
“你天賦不差，只是路子走窄了。”
“如何？”
齊源沉默良久。
“光靠這一點可買不了你的命。”
他抬手，劍罡在指尖吞吐。
“你安心去吧。”
煙若面色一白。
她退後半步，背抵巖壁，赤足在碎石上踩出細微的聲響。
衣袍在風中輕顫，領口處那一抹雪白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還有血契一道，我可獻出命魂精血！”
她急聲道。
齊源搖頭。
“你神魂已有三階，我不過築基，相差太大。”
“血契鐵律，雙方不能差距過甚。”
“萬一你在釋放血契時動手腳，我如何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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