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辨不出那火焰的來歷。
只覺駁雜，卻又渾厚，像是多種獸火強行糅合在一處，被人以某種手法壓制成型。
“齊懷源。”
她心中念出這個名字。
她又想起煙若說過的話。
《陰陽歸元訣》。
以陰陽二火為引，引天地靈氣灌體，可使兩人修為同時精進，修復靈體損傷。
那場荒唐之後，她一直以為自己吃了大虧，自己失了元陰。
可這幾月調息下來，她發現精氣逸散的速度確實減緩了。
不是錯覺。
她睜開眼，從袖中取出那枚儲物袋。
靈識探入，火麟骨架、二階法器、療傷丹藥……
那人出手不算小氣。
煙若的話又在耳邊響起。
“若是你們雙修……”
她沒有想下去。
閉上眼，將那些雜念從腦海中驅散。
她還有血仇在身。
秦家覆滅，父母慘死，這些事沒個了結之前，她不想考慮其他。
她抬手，指尖在眉心一點。
靈光散開，將最後一絲雜念震碎。
面無表情。
山風吹來，裙角微微揚起。
她一動不動，像一尊石像。
……
第七日正午。
霧氣比前幾日更濃。
光幕上的陣紋明滅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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