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門外，趙長缺負手而立。
他身側站著兩名護衛，築基後期，氣息沉穩。
見石門紋絲不動，也不催促，只靜靜等候。
閉關結丹，少則數月，多則年餘。急不得。
第一百二十三日，石門開了。
齊玄青走出來。
一襲灰袍，面容冷峻，眉心那道豎紋比從前更深了幾分。
他渾身上下的氣息與從前截然不同，築基時的鋒銳斂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凝的壓迫感，像深潭，不見底。
趙長缺轉過身，看著他。
目光在齊玄青臉上停留片刻，又移到他腰間那枚新換的儲物袋上。沒有急著開口。
齊玄青躬身，拱手。
“公子。”
腰彎得很低，與從前一般無二。
趙長缺伸手托住他的手臂，往上一抬。
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已成結丹真人，何必這般作態。”
齊玄青直起身。
“公子提攜之恩，玄青不敢忘。”
趙長缺沒有接話。
他看著齊玄青，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
“碧血燃心功雖能速成，上限卻不高。
你能以此功結丹，已是不易。
凝成真丹，倒是讓本公子有些意外。”
齊玄青垂首。
“僥倖。”
趙長缺笑了笑。沒有追問。
他轉過身，負手向廊道盡頭走去。
齊玄青跟在他身後，腳步不疾不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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