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源搖了搖頭，沉思片刻，抬頭看著煙若，嘴角微微勾起。
“我如今行事，卻還是不如玄焰這一頭修行數十年的龜。
至少幾日時間過去，玄焰還是沒有放棄追尋的目標。”
同心契中傳來的訊息，玄焰尚還在歸途之中
煙若撇了撇嘴。
她心中暗道：
你那頭小龜，雖然血脈有些變異，你也當個寶貝似的藏著，從不向我透露分毫。
可我看得出來，它的血脈不簡單。
不過即便如此，它也不過活了數十年，能有幾分見識？
齊源不知道煙若的心思。
但他心中卻在轉著另一個念頭。
這些年，煙若幾乎沒有做過什麼小動作。
命魂血契號稱無解，可這世間哪有什麼絕對的事？
玄天劍宗的劍奴印記便是明證。
煙若的悟性非凡，從她在寒淵澗中給自己拿出的三門秘法便能看出。
若她有心，未必不能找到破解之法。
他忽然開口：
“你如今這般作為，倒是提醒了我。要多加防備你才是。幾百年的閱歷，我哪有？”
煙若笑了笑，笑聲很輕。
“你若是一個吝嗇之人，見小利而忘義，我也不會與你這般言說。
我們相識多年，你的脾性我瞭解。你雖謹慎，卻不刻薄；雖算計，卻不陰損。這就夠了。”
齊源沉默。
他明白煙若的意思。兩人相處多年，早已不是當初在地窟中你死我活的關係。
本命靈契和命魂血契綁著，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她希望他更強，更果斷，更有擔當。
只有這樣，她才有機會恢復三階，甚至更進一步。
可人總是會變的。
幾十年、上百年後，煙若恢復實力，還會這般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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