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已有人挑中了自己中意的女子，拉著她們坐到身側。
有人規規矩矩，有人便不那麼老實，大手在女子身上游走。
那些女子不敢反抗，只是咬著唇，紅著眼眶，默默忍受。
齊源看著這一幕，心中沒有波瀾。
他對沈家沒有半分好感。
這些女子是沈家的人，她們的遭遇，與他無關。
他沒有去挑人，也沒有離開，只是靜靜地坐著。
片刻後，他感覺到一道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側過頭，正對上沈靈的眼睛。
那女子不知何時已被人推到近前，站在他身側，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
她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齊源沒有看她。
沈靈垂著眼簾，心中卻翻湧著說不清的滋味。
她本是沈家嫡系，煉氣九層，在族中受人尊崇。
可一夜之間，一切都變了。
祖地陷落，族人四散，她被暗閣的人擒獲，關在暗無天日的石室中，不知過了多久。
今早被人帶出來，換了一身乾淨衣裙，便被推上了臺。
她以為自己會被某個粗鄙的修士買去，從此淪為玩物。
可眼前這個老者，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動手動腳。
他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目光平視前方，對她視若無睹。
她不知自己是該慶幸，還是該失望。
她偷偷抬眼，打量著這個老者。
他面容滄桑，皮膚黝黑，皺紋縱橫，看上去像是個風燭殘年的老修士。
可腰間的令牌卻讓她心頭一凜。
那令牌通體漆黑，正面刻著一個古樸的“暗”字，邊緣有細密的火焰紋路流轉。
這是暗閣中與大額交易者才有的信物，能在暗閣的勢力範圍內享受諸多便利。
能擁有這枚令牌的，至少也是築基中期，甚至可能是築基後期。
她心中湧起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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