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十餘位結丹真人齊齊倒飛。
趙溪淵撞上石壁，鮮血狂噴。
枯瘦十指扣進地面陣紋，才不至當場昏死。
趙溪明更慘，氣血衰敗之下被那股力道一衝，整個人如斷線紙鳶飛出數十丈。
砸落地面時面色慘白，丹田中金丹裂紋密佈，靈光明滅不定。
其餘溪字輩長老各有損傷，或吐血萎靡，或盤膝強行壓制體內翻湧法力。
趙長缺半跪於地，衣袍碎裂，胸口一道灼痕深可見骨。
洞明靈眼中血絲密佈，幽藍光芒明滅不定，幾欲熄滅。
一手撐地，一手捂胸，指縫間鮮血不斷滲出。
他抬頭望向石階上那道赤金色身影，眼中沒有憤怒，只有深深的疲憊與不解。
“九長老……為何這般做。
便是長缺魯莽，以往壞了九叔的事，今日也可卸去掌事之位。
族中諸位長老皆是昔年建立南越趙家的功臣，何至如此。”
趙須遠負手立於石階，周身嬰火繚繞，面容明暗不定。
他低頭看著趙長缺，嘴角微微勾起，笑意不達眼底。
“不過是僥倖繼承靈眼的後輩罷了。”
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入每人耳中，“你昔年改革，我不曾開口，便是覺得委實可笑。
即便在一家之中，上位者長期汲取自身利益，又怎會將其下放。
你不過立了幾個典型，給旁支族人吃些我們剩下的東西。
有何可稱道。”
趙長缺面色一變。
撐著地面的手指微微蜷縮，沒有反駁。
他曉得趙須遠說得對。
那些改革，那些提拔旁支的舉措，說到底不過是施捨。
真正的核心利益從不曾旁落。
“卻不知九長老……要如何作為。”
聲音沙啞，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
趙須遠面色不變，只吐出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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