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連鍋都砸了。”
他忽然住口，將後半截話嚥了回去。
最後只吐出幾個字：“他們當真不懂麼。”
趙長缺未接此問。
他將話頭一轉，語調忽而硬了起來：“此事不必再議。
南越坊市趙家族地，十年之內，不得外出。
已定。”
頓了頓，像是在為這道鐵令做個交代：“南郡遭妖獸肆虐時，我趙家非無情人。
凡俗族人大多已遷入坊市，各方勢力退去後，勉可容納幾十萬口。
辟穀丹能讓凡人存續，生計不成問題。”
話鋒再轉，語氣輕了幾分，似換了件不那麼沉重的事。
“那位齊家主。”
他念出這兩個字時，像在唇齒間掂量一枚棋子，“齊青。
倒是有趣。
玄青對他，知曉多少。”
問得平淡，卻多了一分不易察覺的留意。
趙長珏略作回想。
“玄青說，此人以齊青為名，初入齊家時便能獨斬二階妖獸。
後贈妖魂化基符，助齊家連出數位築基。
又將玄峰一脈數千族人自地窟中救出。”
他停了停，“於齊家恩情極大。”
“玄青沒有與其接觸過，底細不明。
然態度友善，對齊家從未有半分損害。
如今這般局面下，能護持一方，已屬不易。
至少，人品無虞。”
趙長珏忽然問：“大兄，元瑤與齊家那樁婚約，大兄想讓齊錚玄入贅？”
問得直白，目光卻落在趙長缺面上。
趙長缺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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