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明,昨日那頭二階下品妖獸的屍身可處理好了。”
齊弘明點了點頭:“妖丹已取出,材料分揀完了。脊骨和鱗甲歸族庫,血肉分給鎮上的族人。”
他將一隻儲物袋擱在石桌上,“這是清單。”
齊守良接過掃了一眼,收進袖中。
他望向院外石林方向,沉默了片刻,忽然道:
“你說老祖讓我們駐守此地,到底是為了什麼。天鷹郡偏遠,既無結丹勢力也無三階靈脈,方圓數百里連頭三階妖王都尋不見。”
“老祖自有安排。”齊弘明語氣平淡,“你我只需守好這片石林,別的事不必多想。不該問的別問,這是齊家族規刻在頭一條的鐵律。”
齊守良點了點頭,沒有追問。
他自然知道齊弘明說的是實話——不該問的別問。
他轉身回了靜室,繼續修煉土盾術。
齊弘明獨自坐在院中,目光落在石林方向。
他的神識感知比齊守良更敏銳幾分,能隱約察覺到石林深處有一道若有若無的波動。
那波動極淡,若非他身具上品水靈根對靈氣異常敏感,幾乎難以察覺。
他沒有去探查。
老祖既然沒有說,那便不該知道。
他收回目光,從袖中取出一枚二階極品的活傀儡核心。
那是臨行前族中配發的保命之物,以二階極品妖獸的完整屍身煉製而成,戰力堪比假丹修士。
他將活傀儡核心握在掌心,以法力緩緩溫養。
在這偏遠之地駐守,多一張底牌便多一分活命的底氣。
……
南越山脈深處。
赤金火光與墨青寒光交相輝映。
火麟皇趴在熔岩池邊,獨角上纏繞的火焰比數年前又熾烈了幾分,焰心深處隱隱有血色流轉。
四階下品巔峰,距中品只差一層薄薄的屏障。
玄冥龜趴在溫潤的靈玉礦脈上,四肢縮在殼中,只露出碩大的頭顱。
腹甲上那道舊傷已癒合大半,新生甲殼比周圍顏色淺了幾分。
“南越坊市那邊,死了不少崽子。”玄冥龜聲音沙啞而緩慢,帶著幾分壓抑的惋惜,“那些人族結丹修士,殺得倒是痛快。”
“死了便死了。它們的屍骨化成這片山裡的妖氣,正好滋養你我下一步的突破。若非這般消耗,你我哪來的機會恢復四階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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