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合力，十年能摸到三階陣法的門檻已算僥倖。
若是柳如煙成功，哪怕只是假丹，篆刻三階陣紋便不再是奢望。
修復那處上古傳送陣，便有了真正的可能。
至於尋找其他三階陣法師——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每一位三階陣法師都是各大勢力傾力培養出來的，要麼是宗門嫡系，要麼是家族核心，都有背景，都有約束。
強擄不得，利誘也難。
更何況那處傳送陣涉及月華瓊芽這等四階靈藥，他絕不可能讓外人知曉。
所以柳如煙是唯一的選擇。
他正思忖間，腰間的傳訊玉符忽然微微發燙。
他取下一看，靈光在玉符表面流轉，凝成幾個極簡的字跡——碧塵真人邀約，老地方。
……
齊源踏入洞府時，大廳已擺好一桌靈膳。
齊玄林坐在主位上，青袍如水，面容依舊是那副冷清模樣。
見他進來，微微頷首，示意他入座。
桌上的靈膳比上一次在商定仙城時又豐盛了幾分，三階妖獸的翅尖以靈蜜炙烤，三階靈植的嫩芽以清蒸之法烹製，幾樣羹湯以靈泉為底，靈氣氤氳。
齊源在對面坐下，沒有動筷。
“倒是恭喜齊家主了。”齊玄林替他斟了一杯靈酒，語氣平淡，“不過兩年時間，便獵殺了五頭妖王。
這份戰績，放在結丹初期修士中可不多見。”
齊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真人客氣了。
其中兩頭多賴真人相助，不然哪有齊某的今日。”
齊玄林沒有接這個話茬。
他將酒杯擱下，目光在齊源面上停了一瞬，忽然開口。
“齊家主所求，乃是天火玄鐵。
三階上品靈材。”
他頓了頓，語氣依舊平淡，像是在陳述一樁與己無關的事實，“經我查訪，昔年落霞仙城拍賣會上那枚鳳棲木，也是出自齊家主之手。”
齊源端酒的手微微一頓。
齊玄林沒有等他回答，繼續說了下去：
“齊家主雖然極力掩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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