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門所謂的“秘術”——能斷人神識、評人煞氣的秘法。
但齊源知道，那不是什麼秘術，那是清玄子的神識。
清玄子是元嬰中期殘魂，神識之強遠超尋常結丹。
齊玄林能在這兩年內將齊家的底細摸得這般清楚。
靠的應當便是這道神識。
而他之所以會“發現”齊源手上的命案不多、煞氣清淡。
也是因為清玄子的神識在探查他。
這道神識對齊玄林而言，既是枷鎖也是助力。
枷鎖讓他無法擺脫清玄子的控制。
助力卻讓他擁有了遠超同階的洞察力。
齊源輕輕搖頭。
今日齊玄林雖沒有正式表露身份。
但他與齊源這番交談的內容若傳回赤玄山。
齊清霞那種老成精的人只要稍加推敲。
便不難猜出碧塵真人的真實身份。
齊玄林的年紀、出現的時間、對齊家超乎尋常的關切。
那門能斷人神識的“秘術”——每一條線索都指向同一個答案。
更不用說他修煉的《乙木長生劍訣》。
本就帶有極為鮮明的清玄宗烙印。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他的身份並不難坐實。
齊玄林沒有正式表露身份，卻也沒有刻意遮掩。
這種半公開的姿態，本身就是一種表態。
他可以以碧塵真人的身份與齊家往來。
也可以以齊家第四子的身份為齊家奔走。
前者是交情，後者是血脈。
兩重身份疊加在一起。
他幫齊家便有了名正言順的理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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