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回來，微微抬了抬下巴。
“外面如何。”
“妖皇北遁，趙家覆滅。商定仙城的功勳閣撤了。”
煙若眉頭微挑，赤金豎瞳中閃過一絲意外。
隨即又恢復了慣常的慵懶。
她將目光重新投向巷子盡頭那片翻湧的雲海，忽然開口。
“趙長缺倒是個人物。
以結丹後期修為引動香火之力。
這份魄力放在元嬰宗門中也算罕見。可惜了。”
齊源沒有接話。
他在石階上重新盤膝坐下，將心神沉入識海。
長青溯魂印微微發亮，他逐一感應著幾枚子印的氣息。
齊玄林依舊在南郡方向，當是在追蹤妖皇的蹤跡。
齊玄青的氣息已遠離南越州，方位模糊，但確實存在。
這說明他還活著。而齊玄青與趙長缺之間有命魂血契在身。
若趙長缺當真神魂俱滅，齊玄青絕無可能獨活。
趙長缺或許沒有死。或者說，沒有徹底死。
他沒有耗費神識於法力去仔細感應齊玄青的具體位置。
柳如煙還在閉關穩固境界，他需要儲存法力替她護法。
等回到赤玄山再說。
趙長缺活著，齊玄青便也活著，這讓他心中微松。
長青溯魂印不能解除血契。
但至少確認了那道血契另一端的生機尚存。
齊懷德仍在青松谷方向，安穩如常。
齊錚玄的氣息在赤玄山附近。
齊守瑞也尚在雲淵州範圍。
齊芷玄在北冥州，氣息平穩。
他收回神識，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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