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源將兩人往懷裡攏了攏，低聲道：“你們二人。
一個替我管內，一個替我管外。齊家能有今日，你們功不可沒。
靈脈的事我會想辦法，不必過於憂慮。
如今這日子，有良田，有親眷，不愁修行資源，倒也難得。
且過且珍惜便是。”
林姚將臉埋在他胸口，輕輕嗯了一聲。
沈靈沒有說話，只是將身子又往他身邊靠了幾分。
窗外月光如水，赤玄山巔的靈光在夜色中明滅不定，一如往日。
齊源低頭看著懷中的林姚，心中卻有一樁事始終壓著。
柳如煙突破結丹時，他給了玄元靈液和一份玄元重水。
硬生生將她的三品靈臺推到了足以凝聚真丹的地步。
煙若更不必說，她本就是火麟獸王之身，根基與潛力皆在。
唯獨林姚，跟了他近百年，替他打理族務、掌管賬冊、教導後輩。
從青巖山到赤玄山，一路風雨無阻。
可她如今依舊是二品靈臺，築基中期大成的修為便是極限。
連築基後期都未必能摸到門檻，更遑論假丹。
他自然知道林姚心中在想什麼。她從不開口要什麼。
但那份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分量。
她讓齊錚玄成婚，讓兒子儘快誕下子嗣。
未必沒有讓自己心安的考量。
兒子有了後代，她在齊家的根基便更穩固一分。
這份心思齊源看得分明，卻也從不點破。
提升靈臺品階的靈物何其難得。
能將二品靈臺提升至三品以上的，無一不是三階上品乃至四階級別的天地靈物。
便是金丹勢力也未必拿得出來。
但至少要將她推至三品靈臺，讓她有望假丹。
他將這份念頭壓下，沒有在林姚面前表露。
只在心中默默記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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