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繼續追問。
有些話點到即止便好，說透了反倒不美。
兩人又閒談了幾句，齊源便起身告辭。
走到門口時腳步忽然一頓，回頭問道：
“葉仙子，不知百寶閣當年的溫如玉溫管事，如今如何了。”
葉清微微一怔，隨即恢復了慣常的平靜：
“溫管事未曾結丹，已於四十年前壽終。
不過——方才引你上來的那孩子，便是溫管事的後人。
名喚溫晴，在閣中做些接待的差事。”
齊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推門而出。
他沿著木質樓梯緩步下行，走到二層時，那個叫溫晴的年輕女修依舊候在樓梯轉角處。
恭謹地低著頭。
齊源停下腳步，目光在她面上停了一瞬——眉眼間確有幾分溫如玉的影子。
只是少了那份歷經世事的從容，多了幾分年輕女修特有的生澀。
他從袖中取出一隻儲物袋遞過去。
“引路之勞，做得不錯。收下吧。”
溫晴下意識便要推辭：
“前輩，百寶閣自有規矩——”
話還沒說完，那道灰袍身影已消失在樓梯盡頭。
她怔怔地看著手中的儲物袋，以靈識探入其中。
兩件一階極品法器，三枚一階極品破境丹。
這些東西加在一處，至少價值兩千靈石。
她抬起頭望向那道已空無一人的樓梯口，張了張嘴，卻只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嘆息。
她甚至不知道這位前輩叫什麼名字，只知道他是葉管事親自招待的貴客。
溫晴將儲物袋小心收入袖中，手指還在微微發顫。
她在百寶閣做了三年接待，見過不少結丹真人。
大多數人對她這種煉氣期的小修士連正眼都不會多給一個。
這位前輩卻記得她的祖父，還給了她這般貴重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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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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