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站起來，走到她面前。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離得很近，近到她的胸口幾乎貼上了他的胸口，近到能感受到對方呼吸的溫度。
“哪裡不一樣？”他問。
宋雨柔伸出手，摸著他的臉，手指從他的眉骨滑到鼻樑，從鼻樑滑到嘴唇，在嘴唇上停住了，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嘴唇。
“你讓人安心。”她說，聲音輕輕的。
周凡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裡。
宋雨柔抬起頭，看著他，眼睛裡有一種坦然的、不加掩飾的渴望。
不是那種年輕女孩的羞澀和緊張，而是一個成熟女人清楚自己要什麼之後的從容和篤定。
“周凡，”她的聲音輕輕的，“今晚別走了。”
周凡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宋雨柔的吻跟別的女人都不一樣。
不是李秀娥那種熱烈的、充滿渴望的吻，不是趙翠花那種霸道的、帶著侵略性的吻，不是海蘭那種壓抑的、帶著討好的吻，不是秦若蘭那種爆發式的、不顧一切的吻。
她的吻是從容的、剋制的、有節奏的，像是在品嚐一杯好茶，不著急，不猛烈，慢慢地、細細地、充分地享受每一個瞬間。
她的嘴唇很軟，很溫暖，帶著茶的清香。
她的舌頭很靈活，但不急躁，輕輕地纏著他的舌頭，慢慢地攪動著，吮吸著，像一個經驗豐富的舞者，帶著他跳一支慢舞，每一個節拍都恰到好處。
周凡的手從她的腰滑到了她的後背上，隔著薄薄的睡裙，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熱和光滑，能感受到她脊椎的輪廓，一節一節的，像一串珠子。
宋雨柔的手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三顆。
她的動作很慢，很從容，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但手指的微微顫抖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襯衫從周凡的肩膀上滑下來，掉在地上。
宋雨柔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游走，從他的胸肌到他的腹肌，從腹肌到小腹上那道細細的毛髮線。
她的手指很輕，很慢，像是在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你身體真好。”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帶著一絲笑，“比我前夫好多了。”
周凡把她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床發出吱呀的一聲悶響，承受了兩個人的重量。
宋雨柔躺在床上，頭髮散在枕頭上，淺粉色的睡裙皺成一團，領口敞開了，露出裡面一套淺紫色的蕾絲內衣——文胸的布料很少，只遮住了最關鍵的部分，其餘的地方全是蕾絲花邊，透過花邊能看到裡面白花花的肉。
內褲也是一套的，細細的帶子卡在胯骨上，布料薄得幾乎透明。
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三十五歲的年紀，皮膚依然緊緻光滑。
腰肢纖細，胸脯飽滿，臀部圓潤，大腿修長，小腹平坦，沒有一絲贅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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