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松枝間漏下來，落在她裸露的肩上，白得晃眼。
喬煙閉著眼，睫毛輕輕顫著，像一隻被風捲起的蝶。
周凡低下頭吻她，從唇角到耳根，再到頸窩。
她的呼吸越來越亂，手抓著他的後背，指甲陷進衣料裡。
“這裡……有人來嗎？”她斷斷續續地問。
“這條路只有我走。”周凡貼著她的耳廓說。
他的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像在丈量一段溫熱的地形。
喬煙輕哼一聲，整個人都軟了下去，像雪化在他懷裡。
松針在身下沙沙響著，和他們的喘息纏在一起。
周凡的動作很慢，慢得讓她發瘋。
她仰起臉，淚光在眼裡打轉，小聲求他。
“周大夫……別折磨我了……”
周凡沒說話，只更深地吻住她，把她的哀求都堵了回去。
後來風聲大了些，把那些羞人的聲響都蓋住了。
只有松林知道，那個中午有兩個人，怎樣抵死交纏。
周凡低低地喘了一聲，整個人壓下來，把她箍在懷裡。
過了很久，喬煙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躺在他臂彎裡，看著頭頂的藍天白雲，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停不住。
“笑什麼？”周凡問。
“沒什麼。”喬煙側過頭，看著他，眼睛亮得不像話，“就是覺得，活著真好。”
周凡笑了笑，起身把她拉起來。
兩人整理了一下衣服，拍掉身上的草屑。
周凡把藥箱背好，朝她伸出手：“走了，還有一戶。”
喬煙把手放進他手心裡，跟著他往山下走。
她忽然想起什麼：“周大夫，我晚上還能來找你嗎？”
“怎麼，實習還沒夠？”
“不夠。”喬煙說，用力握了握他的手，“我還有很多要學的。”
周凡回頭看了她一眼，她臉上還有未褪的潮紅，眼睛卻亮得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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