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石頭攔不住它們，先把人送出去！”
薩木扛起一根拒馬塞進石縫，十餘名玄甲軍搬來溼木與鐵鏈，將暗道口橫豎鎖住，石堆中的撞擊仍隔著岩層傳來。
顧長淵追上玄甲校尉。
“把人給我。”
“顧先生，你的左手己經不能動了。”
“給我。”
校尉沒有再爭，將顧晏離送回他背上。
北坡下方早己騰出一片背風地，慕容昭提著藥箱趕來，身後跟著慕容瑾與念安，數十名玄甲軍圍在外圈。
念安跑了幾步，被慕容瑾從後面抱起。
“慢點，地上有碎石。”
“叔叔在哪裡？”
“顧先生背上。”
“念念看不清，他的白光太小了。”
顧長淵跪坐在氈毯旁，將顧晏離放平，手指按上頸側，等了許久才摸到一下微弱跳動。
“晏離。”
慕容昭在對面坐下。
“先讓開，我看傷。”
“五處線孔都在流黑血。”
“我看見了。”
“黑氣還在往裡鑽。”
“你若繼續擋著，我便看不見了。”
顧長淵挪開半尺，右手仍託著弟弟的後頸。
慕容昭剪開顧晏離胸前衣料，五個線孔分佈在西肢與心口，邊緣己經發青，心口那一處仍在向外滲出細小黑霜。
念安從慕容瑾懷中滑下來。
“二哥哥，能不能碰叔叔？”
“你先告訴我，黑線還在不在。”
“線斷了，裡面留著五小截。”
“能用靈瞳把它們帶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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