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朔抬起手。
“它們認得淨火。”
老薩滿把陶罐舉到額前。
“王上，我們只能定住一具，其餘的會來搶火。”
慕容策立刻下令。
“玄甲騎分左右兩隊，馬不近身，用套索拖住它們，盾營把中間道路清出來！”
上百根套索從兩翼丟擲，扣住分魂身的肩頸與手臂，騎兵隨即反向馳離，繩索繃首，十二具軀殼的陣形被拉開數丈。
黑氣沿麻繩向騎兵蔓延。
念安喊道：“割繩！黑的要碰到馬了！”
騎兵揮刀斬斷套索。
這幾息己經夠用，左側第三具分魂身被單獨留在荒原中央，三名薩滿同時踏出一步。
赫連朔的手掌落下。
“燒！”
三團金火離開陶罐，在半空合成一道火柱，正面撞上分魂身胸口。
外層黑氣發出尖叫。
那聲音並非來自一張嘴，數十道細碎哭聲擠在一起，聽得前排戰馬連連後退。
金火貼著分魂身向上燒去，額心骨刺開始發紅，胸前黑氣向兩邊退散，露出青灰皮肉與緩慢移動的黑核。
念安拍住慕容瑾的肩。
“右邊，還要往右半寸！”
紅旗移開半格。
顧長淵跨過盾陣，長劍上的白光收成窄線。
第一息，金火燒穿皮肉。
第二息，藏在肋骨間的黑核露出小半，表面還連著數道黑線。
第三息將盡，顧長淵的劍己經穿過火焰，劍尖貼著右側肋骨送入黑核。
分魂身抬手抓向他。
顧長淵側開肩膀，右腕翻轉，劍鋒在核內切過一圈。
黑核裂成數塊。
分魂身的手停在他頸前半尺，五指失去支撐，先垂下去，膝蓋接著折斷，整個軀殼倒在凍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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