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老六,還有一張邀請函要靠你們兩個,”張啟山對著陳皮說到,“切記,這不是在長沙,不能太過張揚。”
陳皮擺擺手,說了句知道了,黑背老六也沉著臉點點頭。
幾人正打算分頭行動,解九突然扯住了陳皮的胳膊,陳皮眉頭一皺,將手從他那扯回來:“搞麼子?”
解九知道他還生著悶氣,也不與他計較,從懷裡掏出來兩個錦囊:“這個,你們兩個拿著,今晚拍賣的時候再開啟看,記得先開大花的。”
陳皮從他手中接過來,老老實實放好。
解九和張啟山那邊比熊本昌這邊要複雜的多,陳皮和黑背老六也不是什麼愛耍些手段成事的人。
張啟山說不能鬧的動靜太大,潛臺詞便是不能出人命,這還不簡單?弄點什麼蒙汗藥,直接將人放倒睡他個一天一夜不就行了。
黑背老六撇撇嘴:“束手束腳,咱上哪兒弄這麼多蒙汗藥去?”
“上藥鋪買唄,就說你是獵戶,給野豬用的,劑量大一些。”陳皮腦中轉的快,沒一會兒就給黑背老六杜撰了一個絕佳的理由。
黑背老六不爽:“你咋不去,活是張啟山給咱兩個人的……”他抱著自己懷中的長刀,腦袋上的斗笠壓的很低。
陳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翹著腳:“老六,咱倆之中,我可算的上智多星了,我負責出主意,你負責執行,就這麼決定了。”
黑背老六聽見那句智多星,眼睛翻到天上去了,腹誹著,陳皮這個不要臉的,還智多星。
他認命的往前門街一間藥鋪走去,一隻手突然伸出來要拿他的刀,他下意識砍了一個手刀過去。
陳皮輕鬆躲過:“把刀拿過來,你這樣進去一看就是個土匪。”
今兒沈仲秋和他在北平的幾個三五好友去會診了,說是一起交流交流醫術,他們每月初一都會聚一次,切磋切磋。
沈仲秋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鬍子:“姑娘,留你一個人看鋪子太不好意思了,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我擺擺手示意他不用管我,繼續分著手中的藥材:“沈叔,咱倆都走了,一會兒來病人怎麼辦?你放心去吧,不用管我。”
聽我這麼一說,沈仲秋也不見外了,提著自己的藥箱便出門去,迎面就撞上了一個穿著破爛,頭戴斗笠,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
“呃……”這人看著可不像好人啊,沈仲秋謹慎的開口,“這位……您是要買些什麼藥?”
黑背老六將拳頭往桌上一砸:“蒙汗藥,你這裡有嗎?”他眼神警惕的往沈仲秋身後看了一眼,只看到一個身著白色旗袍的女子正站在藥櫃前理藥。
“有的。”沈仲秋牽強的笑著,他見過很多這樣的亡命徒,來買蒙汗藥,大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勾當。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若沒眼力見非要刨根問底,說不定會惹來殺身之禍。
“姑娘,給這位客官拿些蒙汗藥。”
我聽見沈仲秋的聲音回頭應聲,便看見渾身殺氣的人站在堂中,他頭上的斗笠怎麼看怎麼熟悉,這不是九門裡的六爺?
為什麼他會出現在千里之外的北平?難道九門開北平了?來北平幹什麼?長沙混不下去了不成?
黑背老六自然感覺到,他上下打量著站在櫃檯後的人,這女人做什麼盯著他看?難不成他在北平有認識過這號人?不過他確實看她有些眼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