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眉飛色舞地比劃著:“當然!”然後開始大肆宣揚卡卡西如何如何正直善良強大優秀樂於助人見義勇為真是個不錯的傢伙啊等等,給一旁的卡卡西聽得小臉一紅又一紅。
然後上課鈴響起來。
伊魯卡敲了敲黑板:“好了,開始上課。”
“查克拉是……”
上午最後一節課結束後,卡卡西收拾東西準備去吃午飯,一個人影擋住了去路。
那是一個他沒見過的高年級學生,大概十四五歲竟然還沒畢業,專門留在學校裡到處霸凌別人的樣子,護額歪戴著,身後跟著兩個人,抱著胳膊看著他:“你就是旗木雨狐?”
卡卡西:“是。”
那個高年級學生打量了他一眼:“聽說你昨天打得很熱鬧。”
卡卡西:嗯
那個高年級學生陰惻惻地在卡卡西耳邊道:“我表哥是暗部的,他說你那種可控的雷遁根本不可能是一個十歲小孩能練出來的,你是作弊的吧?”
卡卡西耷拉著眼睛說:“那你回去告訴你表哥,我下次會用更花哨更可操作的雷遁,讓他準備好錄影帶好了。”
然後他繞過那個人走出了教室。
“麻煩讓一下路。”君麻呂跟在他身後,從頭到尾沒有看那三個人一眼。
走廊裡安靜了兩秒,然後教室裡炸開了鍋。
“這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卡卡西的反應過於平靜,以至於他忘記了按照劇本進行霸凌。
“他旁邊那個白頭髮的,剛才是不是在冷笑?”
“好像是啊……”
“豈可修!!”
“你們怎麼讓他直接走了?!”
“老大,我們打不過他!”
“老大,我們連他那個跟班都打不過!”
“……豈豈豈豈豈可修!!”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幾天。
白天在忍者學校的日子,對卡卡西來說像是一層薄薄的偽裝。
他坐在教室最後一排,課本攤開,筆在指間轉著,表面上是在聽課,實際上腦子裡一直在領悟旗木家的刀法奧義。
偶爾他需要睜眼應付一下老師的提問,每次都答得滴水不漏,如果滿分是十分必須給他十一分的那種,以至於伊魯卡看他的眼神越來越複雜。
第一天放學回來的時候,佐助還沒來,他打開了那隻從老宅地下室翻出來的卷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