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眼前的這一切並不如表面所見的這麼單純。
那麼最壞的情況是。
最壞的情況是帶土已經殺死了再不斬,並且故技重施,用萬花筒寫輪眼幻術控制了三尾,變相控制了白,最後編了一套說辭,藉著白的口吻說出來,促使談判成功!
卡卡西瞭解帶土。他的摯友前世就是這樣。他會全心全意做一件事,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卻不會讓你知道全貌。
他會用最極端的方式,去達成他認為對的結果。哪怕代價是深深墜入黑暗。
卡卡西越想越不敢想,更不敢說出自己的這種推測。
因為那樣必然會使談判直接破裂!
枇杷十藏看了卡卡西一眼。卡卡西的表情很起來似乎很冷靜,和平時一樣沒什麼區別。
但枇杷十藏認識卡卡西很久了,從曉組織里帶大他的時候,十藏就是最瞭解卡西的人之一。
他看得出來,卡卡西現在的冷靜是硬壓出來的。那種冷靜像一層薄冰,底下是翻湧的暗流。
但因為眼前這個人是卡卡西,枇杷十藏沒有追問,只是轉頭看了鬼燈滿月一眼。
枇杷十藏有一個性格缺陷,他實在是一個過於重情重義的人,不然前世他也不會為了宇智波鼬擋刀而死。
無論如何,他仍然願意給彌生雨狐機會。即便卡卡西可能向他隱瞞了什麼。
枇杷十藏沙啞道:“滿月,我們先帶白回去。找霧隱的醫療班。”
“知道啦十藏先生。”滿月懶洋洋地點頭。
他走上前去撐住白的肩膀,稍長的白髮從滿月的肩頭滑落,動作不算溫柔,但很可靠。
白十分自然地靠在了鬼燈滿月身上,兩個人顯然關係很好,白的身體被滿月託著,幾乎沒有了重量,他虛弱地閉了一下眼睛,睫毛在慘白的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真慘啊,白,努力一下別死啊。”鬼燈滿月打趣道。尖銳的牙齒從唇間露出來,語氣裡帶著一種他慣有的、把生死掛在嘴邊的漫不經心。
可他託著白肩膀的那隻手又往上收了收,讓白在他身上靠得更穩了一些。
白的嘴角牽動了一下,扯起了一個與滿月針鋒相對的笑容,透出幾分白切黑的氣質。
“……閉嘴,滿月,別挑釁我。”白說,“你嘴裡從來沒有一句好話。”
白將食指抵在了鬼燈滿月的雙唇上,直接封住了他的聒噪。
“你放心。再不斬大人還沒有回來。我絕對不會死的。”
他說著偏了偏頭,額頭抵上了鬼燈滿月纏著繃帶的頸側,清淺的鼻息溫熱地落在了滿月的皮膚上。
鬼燈滿月“哼”了一聲,沒接話,嘴角卻翹了一下。
卡卡西突然想到一件事,前世這個鬼燈滿月是個英年早逝的結局,好像活不過今年冬天了,享年十七。
其實鬼燈滿月的死,一直讓人覺得很蹊蹺。
忍刀七人眾中最強的一代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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